』你回应。

        『你要试着说服我们，你知我们是什么人吧？我们不会在没有明显利弊的情况下与你合作，只能交易。但很显然，你没有足够的钱来支付报酬。』

        普罗修特出“money”的手势，他们意大利人还是这么喜欢动手。

        “……”

        你盯普罗修特，他旁的贝西躲避你的视线范围。你帮他那么多，他却不愿意为你说话。

        『你对我们来说有什么价值？』

        『。』

        你。

        普罗修特挑了下眉。

        其他人看你，贝西错愕地盯着你。

        『你不是喜欢这个吗？』你面无表情，『不然为什么对我那种事。』

        普罗修特没有回话。

        他同样没有回避你的视线，无言的对视中，你并不能理解他是否有表达的意思。

        他们又谈起话来，说你听不懂的语言。你坐在他们之间，垂眼，重新注视起茶杯。

        那也可能是咖啡杯。

        突然间，一旁的霍尔吉欧夹起你的下巴、抬起你的脸，低，咬住你的嘴。

        牙齿将你的嘴咬血了，你望着前方，嘴上有一块疼痛的，血向口汇集，溢出血珠。

        他放开你，又重新起你的脸，你的目光放向他的嘴，那里像是涂坏了一口红，沾上你的血。

        他说了些什么，鲜红的地方一动一动，你听不懂。

        他们又交谈几句，终于，里苏特回复你，他们同意了。

        『我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解释完呢。』你诚实地说。

        『不重要的事，可以以后再表明。』

        “……”

        你看着他，『有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

        『对我好一点。』

        因为——

        『当然。』不等你解释完，坐在正对面的男人不假思索，漫不经心地微笑，『毕竟，你可是个美人。』

        ……

        你盯着普罗修特。

        那个发乱糟糟的明媚的青年，如今已是发梳得平整，芽已成树木，他不再是那个偶尔会出内心的情绪、冲未知的你发脾气的那个人了。

        是吗。

        就这样？

        ——

        脑海里闪耀起电一般滋啦滋啦的耳鸣。

        似在遮住那些话语，像是不让你深想。

        一旦深想，就会难受，会受伤。

        你开始重要的事。

        向犹格·索托斯祈祷，亦或说向祂许愿。不需要杀人献祭画魔法阵什么的，这是荒木给你的机制，你只需达成发它的条件。

        强烈的心情，强烈的愿望，可惜不足够。

        你努力去碰那个机制，在自己的神世界里，找到几异样。

        不行。

        终于明白荒木所说的“权限”是什么，非常明确地感应到像是有一开关锁的东西，没有权限，就不能开启通。

        因为这次的愿望是直接修改目标的命运，需要与之相关的权限。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也不知里苏特从哪里看出你抱有疑问，你抬眼，告诉他目前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