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有那么一秒，你便松下气，觉得这样很没意义。

        你在地上，好一会，都动不了。感是有，但是少了点什么。

        乌鸦坐飞机，更败。

        没你的拖鞋，他们不穿拖鞋。这里不是你的房子，你也没办法强迫他们穿。

        啊……

        “……”

        扇得太突然，连假装呆呆兽的你都愕然惊望他。

        他抬起，用手抬起你的下巴，又用手指撬开你的嘴，分开牙齿与，似在研究你的口结构。

        “我为什么要笑？”

        动物园里的蛇当然不懂人类为什么要去看它。

        脚底与地板贴合，脚本有起伏，最低与地面造成了挤压。以前你会无视这种感觉吧，因为自从儿时学会走路便习惯了。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鱼缸都是死的。

        有点摇摇晃晃，勉强扶上扶手，下楼才最艰难。左脚打右脚，稍一恍神，才一眨眼、一不留神、一个没注意，就下去了。

        蒙在这独一无二的空气里，他的尖挑起你，轻佻地与你玩。嘴巴里溜进一条小金鱼，蹦哒蹦哒，调着，旋转，轻抚，想多弄出水来，可它不知，这里的鱼缸是死的。

        试鲤鱼打，失败。

        你观察起他们的面、他们的肢语言、神情。霍尔吉欧一开始好像想要发怒，但忍了。梅洛尼没有继续行动，只是盯着他，那目光令你忆起从前去动物园的爬行馆、遇到的一条发现自领地被游客入侵的蛇。

        你静静地待在这个模糊的场地，静静地面对这个看似对你有所期待的人。

        睁开眼，不知刚刚到底是真的意识跑远，还是仅仅是在梦。

        这大概是你离魂以来最开心的一次。你转动几下脖颈，坐起，抬几下胳膊，下床。

        你也不懂刚刚霍尔吉欧是要对你什么。

        想想外面有多脏，回来不换鞋，在地上踩来踩去，你就莫名产生一种把他们每个人都拧成拖把条、在地上拖拖拖拖的冲动。

        脚踩地面的感觉有点新奇。

        这困惑仿佛从你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就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未来——

        他们说着什么，你也不懂。还是不能动。你依旧断断续续地沉睡，愈发频繁与深沉。

        你熟悉的梅洛尼的声音在不远响起，又好像隔了点距离，他脚下咚咚咚地跑来，没有穿鞋。

        钟表指针的

        长时间的休眠让你恢复些心情，然而一切都懵懵的，什么也不清晰。

        你发自内心地疑问。

        两人聊了几句，你安详地躺着，直至梅洛尼给了霍尔吉欧一巴掌。

        他们凭什么要为了你去改变生活习惯呢。

        原作里可没说他们关系不好，梅洛尼在网友们的分析中也不属于主动与同伴起冲突的格。

        终于，某一日，你终于能动了。

        有实的感觉真好。

        怎么回事。

        你呆了。

        “Formaggio！！！”

        梅洛尼暴地拽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稍微离开一点，你才注意到，这人是霍尔吉欧。

        这应当是所有人都知的事。

        青年什么也没说。

        只记得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完，就笑给我看看吧？”

        他只微笑着，模糊的面容透出他的注视。他的注视并不突兀、不侵犯、不让你恶心，这一定是一个温柔的人。与那不勒斯强烈的太阳不同，与宇宙里那团热烈的“火球”不同，像是在芬香的温房里，透过彩光的薄，被温和过的光球轻抚。

        “……”

        口腔里的感不予你回想的机会，与“梦”中相似的吻法，却更为糙，只是尝试着勾引你的、描摹你的口腔。

        你茫然地倒在地上，茫然之中汇满了茫然。

        他抬起你的脸，将自己的印上来。

        你醒了。

        你很快就把注意力从地板转移到自己脚底，用自己的带动，用带动脚，一步一步地去走路。

        意识回归，对外界的感知也开始变弱。

        试平地起高楼，败。

        慢慢地放松自己的四肢，自己的手指，脖子、后背、腰腹……缓慢调整呼。

        呼，轻缓，温柔，细细的发丝在微风中轻挠你的脸颊，可你分明没有脸。时而狂风大作，时而细雨霖霖，他不知何时搭上一件外套，用这件风衣，盖住你与他两人。

        感觉不到痛，按经验说应该会痛。磕磕碰碰哪有不痛的，你可是听见结结实实的几声“咚”，被磕到的地方却只有麻顿，没有痛。

        梅洛尼仍在熟睡，睡得很沉、很香，静谧的夜晚冰凉，月光如水。他没拉窗帘，稀少的星星于蓝洋之中一闪一亮，你凝望窗外，好一阵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