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说，“那是一艘金色的船，圣血天使们喜欢通过艺术来修养，因此里面的每个角落都满是他们制作的美的艺术品，也许你会喜欢上那里。”

        “那听上去很好，圣吉列斯。”她说，“只是如果我要离开泰拉的表面，首先要经过帝皇的同意。”

        “所以？”圣吉列斯为她将要说出的话感到哀伤。

        “我不愿意用这样的事去叨扰帝皇。”

        午时

        铺着一张白色麻布的方桌上，已经摆好了数量有限的酪，干和面包，仆人们称如果他愿意他也可以食用这些东西，他只尝了一个干，味不比巴尔上的好多少，圣吉列斯知她是个苦修者。

        过了几分钟她从缮写室里出来，坐在他的面前，她仍着面纱，除非他闭上双眼，否则她不会摘下它进食。

        圣吉列斯的心中产生一种隐痛，无论她的话语多么温柔，神色多么慈悲，她的骨子里依旧是无可救药的冷漠。作为任何方面都远远超越凡人的原，他自然看得清她的面纱之下是怎样的面容，那着些悲凄的美貌，她忧伤时要比幸福时更动人。可是那面纱就像他与她之间的一面墙，叫他永远靠近不了她。

        他期待着有一天她会出真容对他说：圣吉列斯，你就这样看着我吧。

        但此刻圣吉列斯只能阖上眼睛不去看她。

        “感谢你，圣吉列斯。”

        “这没什么，我只想尊重你的习惯。”他按下那叫他痛楚的情绪。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她说，原通常都是很忙的。

        “在修院的一上午是否很无聊呢？”她又询问。

        在目不能视的黑暗中，圣吉列斯总疑心自己听见了她话语中的贴，不是那自然而然的善意，而是对他的有意的关心，他希望这不是他的一种妄想。

        “不能看见你，的确很无聊。”他深思了一会儿，斟酌着给出了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