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兜兜转转，她们还是在地狱里挣扎。

        回到屋中，黎方不在电脑椅上，秦臻收拾好弄脏的床单后迟疑了一下，通向窗台的玻璃门开了一条，有烟味从此逸散。

        黎方直起来，摆了摆手：“秦臻妹妹，我说你要事事听我的，但也没准备剥夺你的所有人际关系。”

        现在，那套房屋的所有窗口都是黑的。

        不过把自己的境和姐姐相比，她也太过傲慢了。

        黎方低低笑了两声：“干嘛不拒绝我？”

        秦臻的回答同样没有意义，黎原不久前发来了机场的照片，她没有回，也没有拉黑。

        他把抽了一半的香烟递来：“试试？”

你了」

        “明天晚上有空吗？刚完成项目的一阶段，想去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秦臻推开门走到窗台上，黎方正端着啤酒在这抽烟，神色有工作完成后带来的疲倦和满足。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干，但秦臻之前从未接受过。这次，秦臻却学着他的方式用两指夹起烟卷，不熟练地去啜取其中的辛辣。

        因为没有理由拒绝。秦臻把烟递回去，黎方却直接把它在啤酒罐口摁灭，开了罐新的啤酒，不时斜过眼来打量才成熟不久的少女。她的面庞沉静，比初见时更加寂寞，连曾经拘谨戒备的眼神也变得空，站在他旁如一缕游魂。

        “嗯。”

        没了黎原，她又接了一个新的家教，每天还要来给黎方陪睡，称得上忙碌。

        「那下周见，需要准备什么吗？」

        算了，等予实来治治吧。

        名义上的姐夫现在官司缠，情感和事业的双重打击让他自顾不暇，在姐姐提出退还彩礼后很快就答应了离婚――当然，因为律师给了不少建议，加上姐姐决定抚养那两个不属于他的孩子，这笔钱减少了许多，让她们家的压力还不算很大。

        “他说下周来，并且订了东西，明天就会到，让我注意查收。”

        黎方靠着栏杆站在原地，一些本想说出口的话落了空，只是看着黑发的高挑女子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那个释然的背影又像是秦臻了。

        黎方也注意到了她视线的指向，呷了一口啤酒，漫不经心地提起：“小原出国读书了。”

        黎方一边絮絮叨叨着，一边把秦臻当作支，整个人赖在她上。因为刚来过一轮，这个动作只有亲密，却没有情色。

        “予实联系你了吗？”

        但回想起整个解决方式，秦臻只觉得自己是用另一条恶龙侵吞掉了这个麻烦，就像姐姐用这位姐夫解决了此前的困境一样。

        秦臻却没看他，她之前不怎么进作为黎方工作间的书房，直到最近她才发现，从这个阳台能完整看见黎原家。

        毫不意外，她被呛到了。

        怎么会搞成这样。黎方抽出一烟，他只是想把秦臻绑在自己边，但好像有哪里错了，明明他们帮她解决了所有问题。

        “要说心态年轻还是得林大少爷呢，我是不想搞花样了，累死了……”

        这是恩准她正常上班了。秦臻点点，准备退回自己的屋中。

        秦臻有点犹豫：“明天我要家教……但也可以和家长说一声改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