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语气这么勉强？”路起棋质问。

        闻言对方一怔，微微侧开，像是被这句话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路起棋点点，不再接话。之前从对方那儿收到过情书，虽然不清楚对方对自己还存不存在当初的好感，对谈时她还是难免觉得尴尬。

        “我以为你跟小李不认识呢，你们同个学校的。”

        其中两样出逃的心很坚定，骨碌碌了一路。

        “又是不记得我？”

        阿姨正巧刚从外边回来，随她一块儿进了家门，笑，

        “原来每次骂你去死都被当成鼓励了，去死。”

        男的。为什么歉。

        “……在想怎么能给你买包。”

        “路起棋。”

        “你今天没眼镜，我刚就没认出来。”

        刚从店里出来，不知从哪儿窜出一只及膝高的黑背犬，路起棋被吓了一，鼓鼓的塑料袋脱手一个钩，最上方的几样东西顺势往外落。

        那人把卫生巾还给她，解释说狗是意外挣脱了牵引绳跑出来的，希望没吓到她。

        路起棋说嗯，听她叫得熟络，随口接了句：“阿姨你了解。”

        哪怕听出了路起棋的心口不一，廖希也猜不到她的真实想法是这种反常规的扭曲走向，只是不大满意地说，

        “没事。”

        “不用了，”名字还好听的，路起棋故而多看了狗狗几眼，“女孩子？”

        这天是周六，她想找廖希吃个晚饭，换好衣服，人在门口了才想起问一嘴。

        回归正题，廖希提到二筒这两天走投无路，正准备向媒求助曝光，网吧老板想到他以前的同学在记者，不知能不能联系上。

        两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往回走，李思危给她介绍自家的狗，还不足一岁，叫蛮蛮。

        “你不是应该鼓励我吗？这时候要说‘赚不到钱的窝废还不如去死’。”

        “李思危。”

        事实上路起棋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两人最近单独相的时间比之前少了一点，她隐约有些不高兴，说知了，把手机放回口袋。

        突如其来的邀约，路起棋回看向一人一狗，男生正在重新给狗上绳子，目光却是定定落在她的上，

        这下廖希表现得更勉强了，他痛地，诚实地，如临大敌地说，

        路起棋绕过扰人的狗狗，附去捡，继而眼睁睁看到一只手提前一步拾起，同时落下的还有一句“抱歉”。

        路起棋还是没记住这张脸，但想起来声音来源，客套地笑笑，

        “老板谁谁都认识，人脉广的还。”路起棋感慨完，又问他在不在家。

        “诶。”

        廖希说今天可能不行。

        听他声音，路起棋觉得有点耳熟，但不深究，摆了摆手，转就要走。

        李思危答：“公的。”

        对方却叫住她，“你要回去吗？正好一起吧。”

        路起棋表面安他说不是必需品，不买也行，内心暗戳戳想的是买不起最好，一辈子买不起就更好了。

        也不能白换衣服，她打算去趟门口的便利店。

有数就行。”

        路起棋注意力全在他手里的日用卫生巾，向他摊开手，

        “…不上学的时候偶尔会隐形。”

        好在路途短暂很快到家，路起棋松了口气，向男生别。

        “谢谢，我的。”

        “你要摸吗？”李思危缓下脚步，紧了紧绳子。

        廖希沉默半晌，只说了这一句。

        “那都是邻居，低不见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