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的确算是地府编外机构。”
而下一刻,伊青便出现在了黎锦秀
边:“走。”
转眼,两人便进了内室。
黎锦秀疑惑地问:“他们在
什么?”
肖玟这才看了他一眼:“你是新人?”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黎锦秀问
。
“来了。”
“送你了。”肖玟说。
黎锦秀没生气,只无奈地笑了笑:“谢谢大人救我。”他的确
生惯养,这辈子受过最重的伤是大学的时候玩跑酷不小心摔了。
说完,她冰冰地扫了一眼厅内的众鬼,
:“看我干什么?”
伊青扯了扯锁链,黑色的锁链在厉鬼的脖子和琵琶骨间收得更紧,他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
“闭嘴。”
“啊啊啊——!”
还真知
。
沈抟知
自己是金子烛的狗吗?这么想着,黎锦秀看到沈抟的双眼中居然
出了两滴血泪。
“这里还是地府吗?”
黎锦秀看了看一脸不忿的金子烛和那个畏畏缩缩的馋鬼——后者居然还在

,又问
:“那他们呢?”
沈抟见此情景,竟然不顾锁链的勒紧又往前冲了几下:“放……放开他!”
这个房间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办公场所,简约的中式风格,摆放了书桌、沙发和茶几,还铺
“攒功德点。”
黎锦秀难以言喻地回过
,看着金子烛和那个馋鬼,他突然想起金子烛说自己在地狱里受刑了五百年还是一千年。
黎锦秀抬眼看去,发现那两个鬼正是金子烛和刚刚喝了他血的那个。金子烛抱着自己空落落的肩
,不情愿地跟那个喝了黎锦秀血的鬼一起走了出来。
黎锦秀才发现自己的拖鞋不知
什么时候早跑没了,现在赤脚站在地上,小
和脚踝
被抓出来的伤口还在泊泊地
血。他单膝跪下去,扯下了真丝睡
的一角,又撕成两条,将自己
上的伤口包扎好了才重新站了起来。
“垃圾?”
黎锦秀惊喜:“你知
我是三合的人?”
众鬼不约而同、整齐划一地坐下了,他们看着手里或者屏幕里的什么东西,口中念念有词。
黎锦秀觉得这画面有点诡异,就好像沈抟和金子烛是天各一端的牛郎织女,而伊青和肖玟是分开他们的歹人一样。
“闭嘴。”肖玟一个手刀劈在金子烛
上,打得金子烛眼冒金星。
黎锦秀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一人三鬼来到了另一个海螺壳的建筑里,肖玟抬了抬下巴:“有什么问题去问我们大人,我累了。”说完,她便站到了左侧的窗边,安静地像是一顿铜像。
“你手指上有三合的公章。”肖玟情绪不变地解释。
伊青突然将锁链的一端朝着半空中抛去:“看好他们。”
黎锦秀还没来得及反应,他
后的金子烛就
了起来:“放开我的狗!沈抟是我的狗!”
圈,终于瞥见了黎锦秀:“活人?”
“嘶——”黎锦秀被她
得生疼,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声音。
“是。”肖玟跃起,接过锁链。
伊青。
伊青手中握着一
锁链,锁链上穿着一只鬼,听到黎锦秀的声音的时候,那只鬼抬起
,怒火冲天地咆哮:“吼……黎、锦秀!”
肖玟翻了个白眼,有点不耐烦地解释:“
外城是废物垃圾回收场,这两个垃圾沾了你的血,留在这里也只会被其他垃圾撕了,不如送给你。”
肖玟低
瞧了黎锦秀的脚一眼,说
:“先止血。”
肖玟带着一人两鬼离开功德点大厅。
黎锦秀惊讶:“啊?”送他了是什么意思?
肖玟左顾右看,突然点了两个鬼出来:“你,还有你,跟我走。”
肖玟双眼平视前方:“三合。”
“伊青大人!”黎锦秀简直像是见到亲人一样激动,“你也在这里?”
她蔑视地看了黎锦秀一眼:“
生惯养。”
“对……”
黎锦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宽袍大袖、白布覆面——
下一刻,她从屏幕里伸出了一只手出来,钳住了黎锦秀的手腕,然后整个人轻盈地从屏幕里
了出来,带着黎锦秀落在地上。
“不用叫我大人,我叫肖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