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鲍。”干裂苍白的双轻微翕动，安娜低垂双眼吐出近似气音的呼唤，“克。”

        她的面庞稍稍向他偏过一点，很快又转向橱柜。或许安娜确实分出几丝注意力投向他，又或许本没有，她对他的提问置若罔闻，持续沉浸在将橱柜弄得一团糟的“劳动”之中，直到克终于忍无可忍，快步上前将挤进安娜和橱柜之间。她被迫停下了动作。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她哽咽着说。

        这是人类不可能带来的快感。笛声如尖啸回，恶魔每次抽插，她的都如电般痉挛弹动。最可怖的变作最可喜之物。水源源不断从撑开口的狰狞须上落，在暗室中银亮地一晃，仿佛刀锋的闪光。

生壮大的杀心。

        另一只恶魔挥动肢靠近。它无数个同伴像一团团烟雾，从老旧公寓楼的每一个角落升起。

        安娜涣散的蓝眼睛忽然恢复了清明。在无与比的高快感中，她双夹着恶魔进出的肢抽搐，小腹动，自间一涌透明爱。

        玻璃瓶摔碎在地上。灰白的像人脑髓质一样出来。

        用颤抖的手指系上纽扣时，刚刚干的眼角再度过大颗大颗的泪珠。

        克攥住她的手腕，声线压抑而颤抖：“你还要

        它们靠近了。

        她的目光牢牢钉在地面，似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正呼唤着孩子与丈夫。安娜僵滞站立片刻，随后神色恢复如常，快步离开了仍然充斥着不堪交媾气味的房间。

        ……上帝曾经也不过是异教徒的神。是罗人纡尊降贵，允许进入万神殿的其中一尊泥像。

        克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失联已久的妻子竟然回到了家中。他惊疑地瞄一眼厨房中神经质地翻动橱柜杂物的女人，按捺住急迫问的望，犹豫许久，最终极为克制地问：“找什么？”

        “啊……”

        扁的饮料罐、杂志、过期食品、一把干枯的野草……杂物与垃圾倾倒而出。几块儿童积木入房间角落深的阴影里，最后是一瓶酸。

        那是红、绿、紫还有墙纸脱落的黄，阴暗的堆砌，诸般颜色的集合。又一只新生的恶魔自尸中爬出，伸展爬虫般的暗色主干，背脊密布的颗粒凸起耸动。她的阴已经被占据了。肢推过层层紧致的，盘屈在甬与子中筑巢，将她的小腹挤压得变形。在禁忌交合中，仿佛已与她的血肉生长为一，分不清是肉蔓插入蜜，还是须自抽搐的内腔抽枝发芽。否则她怎会从自脖颈后绕回，抚摸她嘴的肉质末梢上听到自己心的声音？每次抽离仿佛一度分娩，将她的一小分连同零落的神碎片带出外。安娜迷醉地呻，一段雪白的腰肢浮起来，在晦暗中弓成承载月影的弧。痛苦？当然没有。水声粘腻，热的肉在狂喜中吞吐肢，这是神圣的分娩，就像玛利亚在槽诞下圣子时也不会疼痛得嘶嚎，而是因巨大的愉悦而面甘美笑容一样。

        暂时餍足的恶魔翻搅手发出黏腻的水声，逐渐蜷缩回房间的角落，于是她得以拭去额角的汗珠挣扎起。

        黏稠温热的血溅了安娜满，可她似乎完全丧失了人类对于杀戮应有的畏怯，一下接着一下将碎裂瓶机械地扎进面前男人的。

        她浑发热，下颤抖，眼周一圈晕红愈显肤苍白。期待着即将降临的高，它带来的高。她情不自禁抚摸着隆起的腹。敞开的大被撞得摇晃，蜷缩足趾碰翻立在床边的超市购物纸袋。

        她抬起一只手挡住女人因极乐扭曲的面孔。

        他是来调查她的，但她并不关心。惊恐扭曲的神色仅仅停留在这副溅血的之上，在她心底深，唯有轻快的永恒的安宁。

        血泪交的视野里，恶魔的肢越过男子濒死痉挛的躯，钻入安娜已被血腥染得看不出原色的衣物之下。随着她甜腻失控的息响起，手中半截酒瓶也应声而落。饱血的手比从前更为兴奋，在她深色衣裙下舞动不休，拱出脉搏般起伏的凸痕，如同某种怪物外置的心脏。

        狩猎的步骤如此简单――默许来客深入，静候魔物现形，待他四肢僵直，她便绕后、拧腕、碎瓶贯。

        肢侵入她的口腔。咬着尖，将的黏推入扯出。安娜的被提起悬空，她息着敞开双，令那邪、柔的肉蛇贯穿另一个口。肢没几下就开紧缩颤抖的内，隔着薄薄肉与另一侧入侵的异物贴在一起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