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严是虔这会也才想通了，为什么这些地方的绒会是最的――因为长在最的肉上。

        高估了自己不会犯柯仔那样的蠢，高估了自己什么都无吊所谓，什么都拦不住他，就算带着拖油瓶也仍天高海阔。高估了自己什么都行，有她没她，一样潇洒，一样能把这东西养大。高估了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死了也不过是还条命给北境，大不了让这该死的玩意儿当个娘不疼的孤儿而已。

        三。

里，叼住第一丛可以够到的绒时，他当场破口大骂。

        高估了自己不疼。

        但架不住年少轻狂，长大成了蠢。

        但是他的本真的太多太厚的了。

        并不是不喜欢她。

        他一边骂，一边用嘴一口口叼下肉上最的绒。

        他自己也分不出来是昏是醒，想着，『我他妈为什么不干脆把自己一整张给剥了再一点点找最的绒呢？』真的，他估摸着，应该整张剥还算给自己个痛快。

        ――她的眼泪。都到他嘴里了。

        过往品尝到的种种苦涩，种种样样，都比现在苦的多。

        也不知是死亡带来的风，还是风撩开死亡的裙角。阿斩在风里没完没了的哭叫、风把他的眼泪。

        那沙，叫高估自己。

        严是虔也分不出来自己是昏着，还是醒着。

        彼时他连鸡巴的疼都忍不了，怎么能忍得了自己上掉下来的肉日后被糙扎的疼。

        他也记不住自己花了多少时间，才把上所有最的绒全都给揪下来一遍的。不用镜子，他都知自己现在这一疮痍多难看，也不知多久才能长回来，还是说，永远长不回来了就这么毁容了。她那么喜欢茸茸，以后见到他本这样要是嫌弃怎么办？

        ――揪完这一之后，他虚弱地躺在一片白茫茫中，如是想。

        他妈的，这比当年他第一次学会自还要恶心。

        话说回来，揪完，疼地严是虔两天没出门。

        但是没招。

        满口苦，满眼沙。

        再加上他第一次这么干，全凭两眼一抹黑的感觉，哪可能那么准的说揪下来哪儿的就能一口叼准了？更何况他那满嘴的獠牙利齿，是应该嚼烂敌人骨的凶，扯下来一大块都好的，经常连带肉的生生撕下来一大块血呼拉茬的。

        …

        这会呢。

        她敢。给她扇烂。

        也高估了自己……

        她他妈的没嫌弃他的，嫌弃他怀了别人的种。

        不过严是虔没想到后来造化弄人，她一没见过他完整的妖，也不知她到底会不会真的像表现的那么喜欢雪白的茸茸，还是床上哄骗他轻点的把戏，二，也没见过他这一烂遭。

        那在风里簌簌抖啊抖的绒，连着他的肉，他的，他的心肝脾肺。

        从和悠家离开时、被她质疑和她吵架――只能对着她的枕没忍住破口大骂时，今天打开门无所谓的赴死，此间种种，等等不表。

        他也没扇烂她的。

        阿斩以为他死府里了，每天都来敲门问他，阿虔你没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