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哈啊！”

        “柳岸，你想我吗？”

        十指交扣，柳岸的手碰到周棉清的手背，有点不同于水的黏腻，后贴上来的热源，似有若无地蹭着，她当然知那是什么。眉心了，周棉清还没适应柳岸情绪的快速转变，上一刻还在害羞，下一刻就半着子勾引。

        如果再不用吻来阻止自己说话，她几乎就要说那个字了。

        “。”脚趾瑟缩，柳岸垂下眼把视线放在两人唯一有肢接的地方。

        何止是想。

        似有羽轻拂过全，带起一阵鸡疙瘩的瘙，她伸出手讨要拥抱，对方十分解风情地靠过来，另一只手拦在下公主抱起进了卧室。

        “我去洗手。”抿抿嘴退开，周棉清转出找盥洗池，仔仔细细按照七步洗手法把手每个位都清洗干净。

        柳岸把外褪去，她本就挂的空档，经过周棉清压算不上撩拨的告白早就成一片，自己的感受最是明显。下了床去找周棉清，从后抱住，靠在肩膀凑到她耳边。

        周棉清用同样热切和渴望的目光，一字不差的简短话语，撅起两次、牙齿相碰一次，两秒钟不到的内容，却给了柳岸经久不衰的震撼。

        长嘴了但不多

        “你……”

        两人大do特do以后在床上合唱《这就是爱》

        足够羞人的姿势让柳岸脸颊发，低能看见光洁的手抵在口，拨开绒按压阴，抬又是周棉清炙热的目光。她干脆闭上眼，于是吻就落下来。

        “她好像很想我。”钻进去半个指节，难耐的肉就将周棉清紧，浅笑声在狭窄的浴室绽开，盖过了柳岸小幅度的气。

        “想，很想你。”柳岸捧着周棉清的脸，在最望缠的时刻，一下又一下、不带丝毫望地吻着。

        进入两指，周棉清勾勾上褶皱，没有其他动作，耐心等着。

        “我想听你说，柳姐姐，你想我吗？”周棉清在柳岸起子那一刻抽回手。

        “我帮你洗。”

        聚集于最高点的望骤然下降，心也跟着往下坠，她被折磨得眼眶也，哀求着：“别……周棉清，别这样……”

        心得太快，大脑都开始缺氧，她愣在那里不知该何反应：“周棉清，我……”

        “不用答应我什么，也不用有负担，柳岸，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我从18岁遇见你，到现在26岁，再等你多几年也没有关系。”周棉清声音柔柔的，眼神也柔柔的，指尖因为紧张而不停绕在踝骨打转。

        “嗯……”

脚背，柳岸电般缩回，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突然浑炸弹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周棉清，微张嘴巴却半天没讲出一句话。

        分不清是呻还是回答，周棉清更强势地吻过去，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嘴里，换成一声声呜咽。柳岸没有支撑，只得紧紧搂住周棉清的脖颈，如漂在海上随浪摇晃的浮木，承受着接连不断地撞击。

        ――――――

        “我喜欢你。”

        “好。”她叹。

        缠绵许久才洗好两双手，柳岸站在旁边给周棉清手，要是穿了子还真有点“贤惠”模样。刚冲过水的手贴上肤还有些冷，周棉清掌着让柳岸坐到盥洗池边缘，抬起分开折在两边出沾着晶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