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闭着，睫在微微颤动，呼透过裙摆的布料打在她大上，温热又急促。

        “不乖的孩子，是没有办法获得奖励的。”礼栗的声音冷冷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掌控感，“我让你的时候你听话了，我很满意，但那是刚才的事，不代表你现在可以得寸进尺。”

        他先是把额贴上去，然后慢慢侧过脸，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她两上。

        他朝她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讨好，嘴角弯起来，出一点洁白的牙尖，眼睛弯成两月牙，“姐姐，我会很听话的。”

        啧，这还是个孩子。

        王一珩的嘴微微抿了一下，那双圆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就被别的情绪取代了。

        礼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面上却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她伸手，手指插进王一珩的发里，指尖贴着他的，然后微微收拢，攥住了他那一小撮发丝，往上提了提。

        礼栗低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看着他过自己嘴之后留下的那一小片的水光。

        王一珩顺着她的力被迫仰起了，离开了她的大。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仰起看着她，那双圆的眼睛里盛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眼尾还带着刚才时残留下来的红，睫上挂着一点细小的水光，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微微张着，尖不自觉地探出来一点点，了一下自己干燥的下。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又又乖，尾音往上翘，像是在撒，又像是在承诺。

        王一珩的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蹭得有些乱了，几缕发丝翘起来，他的耳朵还红着，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连带着脖子那一片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礼栗低看着他。

        鼻尖蹭过裙摆的边缘，嘴隔着布料贴着她大外侧的肤，轻轻地蹭了两下，带着一种讨好的小心翼翼的依恋，像一只确认了主人不会赶它走之后才敢凑上来撒的小狗。

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温热的，带着她上那种淡淡的香味。

        礼栗看着他那个笑容，攥着他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一点力，她看着他，目光在他弯起来的嘴角上停了一瞬。

        他的发被她攥在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牵扯感，说不上疼，带着一点刺痛又夹杂着某种让人心加速的酥麻，他仰着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不解和更多的期待。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

        她松开了攥着他发的手，手指从他发丝间落，顺着他的额往下，经过他的眉骨，经过他直的鼻梁，经过他微微张开的嘴。

        “姐姐…”王一珩的声音闷在她大的布料里，沙哑又糯，“我也想让姐姐舒服…我可以你吗？”

        然后她的手指探进了他的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