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看到一小块比周围颜色稍浅的新生肤。

        司眠用手肘撑着上半看她。

        裴意跪在她面前，发垂下来挡住侧脸，看不清表情。她的嘴还贴在膝盖上，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在用量那块新肤的温度。

        她怎么知我那里受伤了呢。司眠想，可能是上一次在床上的时候。

        裴意抬起，目光从膝盖移到司眠的脸上，她的眼睛对上了司眠的。

        在两个人对视的那几秒里，裴意垂下，嘴贴上她的手腕内侧，然后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了她腕上那红色的发圈。

        发圈被裴意的牙齿叼住，一点一点地从司眠的手腕上褪下来，过手背，过指节，最后脱离指尖，被裴意叼在嘴边。

        整个过程里裴意的眼睛始终看着司眠，没有移开过。

        她偏过，把那发圈放在床柜上，和上次一样的位置。只是这次下面没有银行卡，只有那孤零零的红色发圈，被台灯照出一小片阴影。

        司眠看着那个画面，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裴意已经重新俯下来吻住她，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急，裴意动作比上一次暴得多。

        司眠也急。

        她的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冷，她的信息素完全失控了，栀子花疯狂地往外涌，比上一次发情期提前的时候还要烈。她的在，血也在。

        她咬住下，想把咙里的声音压下去。

        裴意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攥住床单又松开，最后攥住了裴意的肩膀。

        司眠的还没有完全适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绷紧了小腹。

        她突然觉得不对，和上次不一样。

        她的手从裴意的肩膀上下来，手掌抵住了裴意的小腹，掌心贴着紧绷的肌肉线条，能感觉到肤下面的温度和脉搏。

        她没有用力推，只是抵住。

        裴意停下了，她没有动，也没有退开。

        她的呼很重，汗水从额角滴下来，滴在司眠的的山峰上又落下去，隐入背脊。

        她低看着司眠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然后看向司眠的脸。

        眉微微皱起来，没有生气，只是困惑。

        她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怎么了？痛吗？”

        司眠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