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十年。
谢临渊把她迁出了陆家祖坟。
所有人都说九千岁权倾天下。
谢临渊已经很少出门。
一个以为自己成了废人,不
再去见她。
就在孩子旁边。
命运或许没有那么狠。
终于到了。
最后停在城南。
可她碰不到。
是大半都白了。
她知
为什么。
越来越少回府。
朝中人人怕他。
最后。
他越来越沉默。
也没有收养义子。
“别去了。”
有时看她抱着孩子的那一张。
直到有一天。
她一下就知
他要去哪。
真正狠的。
她怕。
他忽然让人把那孩子的坟重新修了一遍。
陆老夫人死在
放路上。
一个人出了府。
陆家覆灭后。
谢临渊像是忽然失去了最后一件要
的事。
“回去吧。”
可沈昭宁没有觉得多痛快。
两年。
怕他恨她。
只让人送来一枝红梅。
沈昭宁的魂魄一直没有散。
可以不
不顾去见他一次。
她和孩子的墓。
谢临渊站在墓前。
陆景行被判斩首。
也许是执念太重。
谢临渊没有打伞。
一步一步走到所有人都怕的位置。
谢临渊说到
到。
雪落满枝
。
没人敢拦。
沈昭宁都急得去扶他。
罚她看完谢临渊余下的一生。
他没有去。
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把话说出口。

早就熬空了。
中途停了三次。
一年。
所以他们两个。
他一个都没留。
不敢来看她下葬。
这些年长得很好。
偶尔回来。
沈昭宁的墓旁种着几株梅树。
他还是往前走。
可那天夜里。
他没有再喜欢过别人。
怕他厌恶她。
害她的人。
更没有把权势交给所谓的干儿子。
后来才知
。
看了很久。
刑留下的病
。
沈昭宁站在自己的墓前。
不是一点。
“我不要你来看我。”
他的权势越来越大。
可她没有。
京城也下了很大的雪。
他走得很慢。
沈昭宁有时甚至忘了时间。
有一年。
他不敢来。
他像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太医说他旧疾太重。
可沈昭宁跟在他
边。
她看见谢临渊的
发白了。
那年冬天。
又在旁边另买了一块地。
生生错过二十年。
他亲自挑了墓地。
陆家最终还是倒了。
看见的却不是这样。
人告诉他。
一个以为自己已经负了他,没脸再去找他。
怕看见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也不知
自己为什么还留在人间。
沈昭宁跟着他。
这些年一次次反扑。
沈昭宁低下
。
“你回去。”
沈昭宁起初没明白。
五年。
那是给她留的。
当年参与害死孩子的人,一个都没逃过。
第一次觉得。
“谢临渊。”
有时看她十六岁的画像。
……
这个连满朝文武都不怕的人。
就这样。
也许是老天爷故意罚她。
落葬那日。
每停一次。
他谁都没带。
一路走。
又一个人慢慢老去。
因为陆家没了以后。
早年在诏狱受过的伤。
风雪很大。
就在那间密室里坐一整夜。
皇帝也开始忌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