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鼻腔里。

        她哼了一声，从虞凌雪手里接过一半的袋子。

        “知错了就好，我原谅你了。”

        虞小绵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行人回看了一眼。

        虞凌雪的脸在路灯下红了红，因为有求于人，是把那口气咽了回去，咬着牙朝虞小绵挤出一个笑。

        卓佳茵站在几步之外，素白长裙被夜风得微微飘动，杏眼看着她们姐妹俩，嘴角弯着一丝很淡的笑意。

        三个人在路口分开。

        虞凌雪和卓佳茵要去和其她小姐妹聚一聚，虞小绵一个人回家。

        虞凌雪走之前回看了虞小绵一眼，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把卓佳茵的手挽得更紧了些，转走了。

        卓佳茵也回过来，朝虞小绵轻轻摆了摆手，杏眼在路灯下亮了一瞬，然后被虞凌雪拉着拐进了另一条街。

        虞小绵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夏夜的风从梧桐树叶的隙里穿过来，的，裹着街边烧烤摊的孜然味和远广场舞音响里飘来的老歌旋律。

        她的小鞋踩在人行上，踏踏作响，步子迈得飞快。

        走到一半时，她忽然停住了，低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堆袋子，又抬看了看前方漫长的路。

        为什么她要走路啊？

        让虞凌雪给她打个车多好啊！

        虞小绵站在路灯底下想了三秒钟，然后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算了，走都走一半了。

        不要问她为什么不自己打车。

        自然是因为舍不得。

        她的零花钱被虞慧月严格控着，每个月的额度只够在学校小卖买几瓶水。

        虞凌雪就不一样了，虞慧月对大女儿向来宽容，零花钱的额度是虞小绵的几倍。

        虞小绵不止一次怀疑这是虞慧月对虞凌雪从小欺负妹妹的一种变相补偿，补偿到了被欺负的人上，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虞小绵把购物袋换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是那个被她忘到脑后的小雨姐。

        聊天框里躺着一条新消息，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

        “妹妹，昨晚的行动怎么样，顺利吗？姐姐今天有点忙，都忘了问你了，你也不知给姐姐主动汇报下。”

        虞小绵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小雨姐的像还是那张模糊的侧影，看不清脸，只能看出女柔和的轮廓和一段垂在肩的黑发。

        虞小绵盯着那个像看了两秒，脑子里飞快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打字。

        “姐姐不好意思，我今天也有点忙，昨晚成功是成功了，不过，我现在在外面手里一堆东西，回去再跟你细说。”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很快回了。

        “好的！快点哦，别让姐姐久等了。”

        虞小绵把手机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小雨姐多懂事。

        卓佳茵也善解人意。

        就只有虞凌雪那个家伙，经常阴阳怪气、神鬼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