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辰不计后果的一句话，已俨然化作了一场经过密而兼惩戒与宣示意味的游戏。

        盯着他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小曼心底已被一种更剧烈的刺激和支完全占据。她压没打算“让出”这一周，相反，她要在这段时间里，刻下只有她和浩辰才懂的印记。她要浩辰在搂着顾澜时，记起自己答应过她的事；要在每一个可能产生冲动的时刻，都感到来自她的、看不见的束缚。

        这跟感情无关，跟对另一个女人的敌意也无关。纯粹是关于谁说了算，关于在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里，到底谁才是那个能真正左右对方、制定玩法的人。

        浩辰的结动了一下。他望着小曼――这个躺在他床上、上还留着他痕迹的女人，此刻正用最无辜的模样，说着最刁钻的话。

        浩辰会不会碰那个女孩本不是关键。

        她纯粹是出于一种好奇心――这个已经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他的边界究竟在什么地方。这个临时起意的“测试”，像往一池静水中投进一块石，她想观察水纹会如何扩散。

        “你亲口答应过我的。”她补充，手指轻轻抚过他下，“说‘什么条件都愿意’的人，不就是你吗？”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窗外隐约传来清晨公交驶过的声响，而房间里安静得能捕捉到彼此呼的细微变化。小曼维持着角那抹恰到好的微笑，静静等待浩辰的回应――更准确地说，是在等待他内心挣扎时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这才是她真正期待观赏的场面。掌控感最令人着迷的瞬间，往往不是发号施令的时刻，而是看着对方清楚意识到这不公平、却依然不得不低妥协的那个刹那。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更深刻的占有？小曼闭上眼，边弯起一耐人寻味的弧线。这场游戏，好像正朝着更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

        浩辰的呼明显失了节奏。当初为了满足贪许下的诺言，此刻化作回旋镖正中眉心――望的罗网调转了方向，开始缠绕他这个织网人。

        “这…这太不合常理了…”他言语滞涩，仿佛在湍中试图抓住浮木，“她专程回来一趟，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整整七天都不亲近，她怎么可能不觉得奇怪…”

        小曼稍稍偏过，像在看着一出即兴戏剧。

        “你亲口承诺过的事，”她的语调轻扬，如同哼唱熟悉的旋律，“‘言出必行’的浩辰学长，该不会想食言吧？”

        浩辰的无声开合，视线在她面容上游移不定。那目光里翻涌着纠结、悔意，甚至透出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这是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小曼眼波转，忽然噗嗤笑出声：“好啦，逗你玩的。”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紧蹙的眉间，“那个约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只需要对我保持禁，就够了。”

        “好…吧。”看着浩辰骤然松弛下来的肩线，她眸底掠过一丝得逞的亮光。

        她并不是需要真的去挑战那个远在海外的浩辰正牌女友。她只是想亲眼验证一件事――浩辰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在她面前是可以打折扣的。这个认知本，就足够让她感到愉悦了。

        “记得遵守你的约定哦。”她用嘴弄了一阵浩辰的肉棒，然后跨坐到他腰间，手指轻轻按住他的膛：“现在…要我。”

        浩辰的早已被她撩拨得蓄势待发，神的折磨与此刻温柔的对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矛盾反而点燃了他更深层的兴奋。两人很快又缠在一起，开始了新一轮的亲密。

        清晨，小曼赤着脚走到窗边。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房间，落在她光的肤上，像撒了一层细腻的金粉。她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快地敲击着。

        「这周末，你愿意再来补两天课吗？」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她几乎能看见小宇在屏幕那睁大眼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