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

        “今天就这样吧，”她说，“下次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金兰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耶律大石上。

        她把玩着他的东西，看着他高的样子，有种别样的成就感。

        金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攻城。”

        她把绳索解开，耶律大石直接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伺候我？”她放下书，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怎么伺候？”

        他知这女人在利用他。让他攻城，既能不消耗金国的兵力，又能削弱辽国的抵抗――一举两得。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他要活命，要复国，就必须抓住任何机会。

        完颜宗辅低着，声音沙哑：“我想……我想伺候你。”

        耶律大石没回答，只是大口着气。

        那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完颜宗辅终于忍不住了。

        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什么，回说：“对了，你那些旧下，我已经让人放出来了。你可以去见他们。”

        完颜晟阴沉着脸，没说话。

        金兰对上那眼神，笑了笑。

        调教他，他，看他被折磨得面红耳赤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这些事比什么都有趣。那完颜叔侄俩送来的那些新隶，要么弱得像条狗，要么痴傻得像块木，没一个能比得上耶律大石。

        因为他知，这女人对他的纵容，远不止在床笫之间。

        金兰指了指地图上还没攻下的几座城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完颜宗辅说，“再让他立功，他在那女人心里的地位就更稳了。”

        金兰正在看书，见他进来，挑了挑眉。

        他们都想除掉耶律大石，但每次刚要动手，就被金兰拦下。

        金兰也不在意，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还是你有意思，”有一次，金兰趴在他背上，一边他一边说，“那些货色，我连碰都懒得碰。”

        他抬起，看向她。

        耶律大石没说话，只是咬着牙承受着后的撞击。

        “我的人，只有我能动，”她说，“谁动他，谁死。”

        更让他们憋屈的是，耶律大石不仅没被杀，反而越来越受重用。金兰让他参与军务，让他训练队，甚至让他列席军事会议。那个被吊起来的俘虏，如今竟然和他们平起平坐。

        “你要人就给你人，要粮就给你粮，”她说，“但你得帮我干活。”

        “怎么了？”

        “干什么活？”

        那闪电的滋味，他们都尝过。没人敢再试第二次。

        “舒服吗？”她问。

        说完，她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金兰低看了他一眼，转往外走。

        耶律大石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

        他的战术灵活，用兵如神，每次都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金兵们看着这个曾经的俘虏在战场上大杀四方，心里五味杂陈。完颜晟和完颜宗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的眼睛里满是隐忍的渴望――那是被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发的望，是病态的依恋，是扭曲的占有

        “我说了，我会考虑你的条件，”她说，“你这次表现不错，当然有赏赐。”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奇怪的满足感。

        完颜宗辅的结动了一下，慢慢抬起。

        接下来的一个月，耶律大石带着他的两千人，接连攻下了三座城池。

        那天晚上，他来到金兰的毡帐，跪在她面前。

        耶律大石的微微一僵。

        那些都是他从战俘营里挑出来的辽国残兵――强力壮的，有作战经验的。金兰不仅默许他这么，还给他提供了粮食和武。

        半个月后，耶律大石麾下已经有了两千人的队伍。

        金兰伸手，把他嘴里的衣服扯出来。

        耶律大石大口着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眼眶红得像兔子，嘴被磨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