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營車區在另一側,要我帶你過去嗎?」
自然到彷彿沒有縫隙可以插進其他問題。
肖亦沒有立刻回答。
「我不是說我一個人來就好?」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肩膀不自覺地放鬆。
風聲停了一下。
手機收起來,繼續往前。
走到一半時,凌琬停下腳步,拿出手機。
「畢竟星星很美。」
就在這時——
車內的空間比帳篷寬敞得多。
就像肖亦說的——
凌琬的腳步頓在原地,心
慢了一拍。
車
是低調的深色,停在樹影邊緣,不顯眼。
她沒有多想,只是把事實簡單地打出來。
他一邊替她
頭髮,一邊說,
先有個開始,讓
體記住,或許就能確認了。
草地很平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體在走了一天之後,疲倦才慢慢浮上來。
不
是哪一個,或是還沒想清楚,都沒問題。
門被推開。
「我……」
路程不算遠,卻刻意繞了一段林間小徑。
他抬腳走了過去,拿起
風機,便看向仍然站著的凌琬說
。
行李已經整齊地放好,連原本放在帳篷角落的小物都沒有亂,像是有人照著她的習慣擺放過。
不是錯覺。
不是因為被說服,也不是因為不知
該怎麼反駁。
「所以,琬琬。」
他只是走過來,順手把門內的燈調暗一點,然後把電源插上。
凌琬的呼
慢慢亂了一拍,最後只是閉上眼,輕輕嘆了一口氣。
肖亦這時才放下
風機,走向凌琬,替她把
巾往後撥了撥,便伸出手牽了過來,讓她坐在椅子上。
「……我帶了點酒。」
送出之後,她沒有補充原因,也沒有問是不是他的幫忙。
輸入密碼時發出輕微的聲音,門
的一聲,解鎖了。
又或者說,前進了一步。
「行李已經搬過去。」
肖亦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她下意識開口,聲音比想像中輕,
點開肖亦的對話框。
凌琬先進浴室洗澡,水聲隔開了外頭的世界,也隔開了思緒。
凌琬站著沒有動。
她沒有問為什麼肖亦不另外開一台車,也沒有問這麼
的原因。
那動作不急,也不詢問。
「我知
了,謝謝。」
「營地說,我的營位被換成
營車了。」
雖然……也有可能只是相似卻不同的心思。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好。」
「那……等下陪我。」
有問是誰,也沒有追究為什麼會剛好換到自己。
如果不是記得清楚,甚至會懷疑那頂帳篷,只是昨晚的一場短夢。
「我只是過來散散心。」
「過來。」
只是那句話落下來時,太自然了,
每一台車之間都留有距離,燈光只在必要的地方亮著,不會彼此干擾。
營車區比想像中安靜。
「不是你說的嗎,琬琬。」
她退了一步。
那個動作太熟悉了。
有人走進來,反手把門鎖上。
她沒有多想,只是把背包放下。
因為她開始意識到——
工作人員離開後,凌琬仍然站在原地。
熟悉到她甚至不需要抬頭確認。
工作人員指了方向。
「明天回去。」
只是點了點頭。
燈光比帳篷區亮一些,卻依然柔和。
畢竟,主從之間有這樣的關係,並不少見。
凌琬一時間沒有接話。
他的聲音很穩,
「……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
凌琬很快找到掛著自己名字的那一台。
「我也是一個人來的。」
肖亦或許不是沒有那個念頭,而她自己,也不再確定是不是誤會。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塊空地。
我說不過你呢,肖亦。」
溫熱的風聲隨即響起。
她收回視線,轉
,沿著指示牌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一
清楚的解鎖聲響起。
等她洗完,換上睡衣,走出浴室時,外頭已經是夜色。
像是早就知
,這時候不需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