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公主殿下感到舒服吗？”

        褚懿的一只手在被下悄然过谢知瑾汗的腰侧，覆上那柔的脯。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谢知瑾失神的脸庞，眼神幽深，仿佛在品尝一场由她亲手缔造、并彻底掌控的胜利，又仿佛在凝视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再也无法复原的珍宝。

        褚懿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更多腻的。

        她将沾满晶莹爱的手指举到边，尖缓缓过指尖，尝到了那微咸而独特的味。

        褚懿低下，微凉的细细辗转地亲吻谢知瑾的脸庞。

        谢知瑾的在褚懿怀中僵了一瞬，连呼都停滞了。

        随即，她扯过一旁凌乱的锦被，将两人的一同盖住。

        她紧闭着眼，密的睫剧烈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被褚懿掌心覆盖的那心如擂鼓般撞击着，了所有无法言说的屈辱与……那一丝被强行唤醒、无法抹灭的记忆。

        从被泪水濡的眼角，到的脸颊，再到微微红、息未定的。

        被褥下的温，颈边细密的亲吻，口不容忽视的碰，以及耳畔这句直白到残忍的讨赏，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高的余韵漫长而猛烈，她的仍在不住地轻颤，失神的双眼望着虚空，只有口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灼热的温和尚未平复的心。

        高的余韵还在谢知瑾内如汐般阵阵冲刷，带来细密的轻颤；她浑脱力，意识浮沉，像一片被暴雨打落枝的花，只能任人摆布。

        “嗯……”

        褚懿凝视着下这彻底失神，甚至眼角还挂着生理泪珠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的暗色尚未平息。

        她没有用力，只是掌心贴合着那饱满的弧度，感受着其下心脏仍在不规则地剧烈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端那已然立、感未消的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谢知瑾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连挣脱的力气都提不起，只能将脸埋入褚懿的颈窝，呼浅促而凌乱。

        她的吻不带情，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和安抚。

        然后，她凑到谢知瑾耳边，温热的呼拂过那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撒的黏腻，却又暗藏着不容错辨的掌控：

        每一个字都像羽搔刮着谢知瑾最感的神经，又像细针，准地刺破那层虚脱的屏障，将刚刚过去的、极致羞耻的感官验赤地摊开在面前。

        温热的爱大量涌出，浸透了褚懿的手，也彻底濡了下的织物。

        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连抬起一手指都不到，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虚脱感和那无法忽视的、深仍在微微悸动的、被彻底满足又彻底掏空的余韵。

        片刻的静默后，她伸出手臂，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异常轻柔的力，将谢知瑾汗的揽入怀中。

        在这个空间里，方才的狂风暴雨似乎暂时隐匿，只剩下相贴的肌肤和交织的呼。

        温的织物隔绝了微凉的空气，也制造出一个带着几分错觉般温存的狭小空间。

        寂静重新笼罩了房间，只剩下炉火偶尔的噼啪声，和谢知瑾那无法平复的、细碎而凌乱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