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和脱掉裤子，我都是鬼，棺材里伸手——我死要钱，找你，是觉得你能帮我捞钱，捞到10蚊，你可以拿走2蚊。

        “都有。”

        “是。”

沉沉浮浮十几年，没遇到什么大波折，顶多就是维护自己女儿的时候，挨过矮骡子的巴掌。由此可见，龙卉卿的交际能力应该非常不错，绝对是个做业务的好手。

        “担心我靠不住，担心我让你去带货，也担心我让你干的你干不了，等回来发现退路又没了？”

        转眼就到了晚上，在夜总会包厢坐到十二点出头，南易就带着龙卉卿出门宵夜，这回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龙卉卿还带了个电灯泡，她大姨妈。

        “方氏集团的方梦音？”

        南易故意从头到胸狠狠的钉了一下龙卉卿，“杀了你对我一点好处都有，把你掏空了卖器官能卖几多钱？说到带货，我姓南，不姓利，祖上没有卖鸦片的传统。

        南易砸吧一下嘴，忍不住吐槽，“得，还是得靠提人。”

        “好几天时间了，我没接到你电话，你是没想清楚，还是干脆就没想？”从卤味拼盘里夹了片猪脷，在嘴里一边咀嚼，南易一边含湖不清的问道。

        依然是吃粥，这次换了一家。

        “一，我这两天就要回内地；二，我嫲嫲是方梦音；三，我只做正经生意；四，我们都是成年人，出来开心和工作之间不冲突，你我双方都乐意，那天早上的开心以后还可以继续，有一方不乐意，那就中止。

        在1991年，直销和传销其实是一个意思，中性词，不褒不贬，只有等传销走入歧途，并被明文禁止之后，这个词才在国内成为贬义词。

        龙卉卿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去年，从台塆传到内地一个爽安康牌子的摇摆机，用来做足、腿部

        “给你三天时间办理琐事，辞职、办回乡证、和家人告别，三天后，跟我一起回内地。”

        南易这个异端居然点了一碗生滚白粥，又让老板给煮了两个白水蛋，剥壳，鸡蛋掰成两瓣，在蛋白上一捏，让蛋黄裂开，接着把四个“半蛋”戳在粥面，每个上面撒了几粒味精，又用勺子淋了点酱油，两只手把碗箍住一阵摇晃，让酱油充分的侵入蛋黄。

        “知道直销或者传销吗？”

        至于你担心的……”

        龙卉卿诚实的点点头，没用客套话搪塞。

        “我有想过，虽然有攒一些钱，也买了楼，等我不在夜总会干就有收入，老了只有生果金[高龄津贴，金额很少，只够买点水果，所以被戏称生果金]，我也担心有饭食，但是……”

        至于男男女女的过往，这就和南易不相干了，他只是确认龙卉卿曾经的男人里没有大贼的存在就成，数量他根本不关心，只是露水姻缘，他也没资格关心。

        龙卉卿点头道：“好，我试试。”

        “听说过。”

        传销算不上好经，也不能说是坏经，只是被贪婪之人无限往歪里念。

        夜总会里是风花雪月，粥铺里才说起五谷杂粮。

        拿起快子夹了一抹蛋黄，塞到嘴里一嘬，然后用粘着蛋黄残留的快子扒拉两口粥到嘴里，粥吃起来还是很鲜，不过不是原来该有的那个味道。

        你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你胜任不了，灰熘熘的回来，结果发现妈咪的位子已经被人抢了，你前些年的积累全完了。

        “嗯。”南易颔了颔首，说道：“1988年，有一个在日本打工的内地人从日本引进了一个产品磁性保健床垫，床垫是真床垫，可并没有什么保健作用，无非就是在床垫里面塞了几块磁铁。

        我们一起开心过，将来多半还会继续开心，所以，一旦你无法通过我的考验，胜任不了要给你的工作，我给你兜底，帮你重新找一个夜总继续当妈咪。”

        “好，写在可以告诉我，你要让我做什么了吗？”

        东洋进口货加上保健功效，这种床垫卖的挺贵，差不多要到内地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

        ……

        按照这个比例，你至少每年要分到500万才能满足我的胃口，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做的是一年至少赚2500万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