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徐争艳看看字，再看看南易似笑非笑的脸，在厂办财务科重地打滚这么多年，就算是猪都能被练成老油条，何况是压根不蠢的徐争艳。
从六子手里接过资料，南易就去了楼下，给两人留出点谈话的空间。
“天啸，孙老板在吗？”
“六子，拿两盒下去。”
南易稍微寻思了一会说道：“下午，有个人会去羊城找你，你把刘瑞荣的情况和他介绍一下。”
“手气怎么样？”
六子拿着盒饭下楼后，南易就对徐争艳说道：“待遇还满意吗？”
带着徐争艳出门，南易先拐去了书店，买了一本谟言的《疯娘》，也就是《世上只有妈妈好》。
“边位？”
“爽快点说，不要跟我玩什么问答游戏。”
“不是要针对他，以后跟你细说。”
何况……
南易点点头，走上楼，一眼就看到徐争艳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
“刘瑞荣认识吗？”
南易说完，带着徐争艳就往楼上走。
“有，老板挺聪明，给了边上公用电话一点钱，有人叫餐都会叫他。”六子说道。
临近饭点，南易两人就到了新街口的京西易购。
南易当然看得出来几张报销单上的签名是同一个人的字迹，可他就是要装看不明白。
“烂鬼荣得罪你了？”
“好的。”
徐争艳嘴里答应着，脑子里却是在寻思，“那个签名应该不是沈清廉签的。”
其他几张的“沈”字的最后一勾很明显，这张却没有勾，可正因为没有勾才更没问题。
“得得得，你是大佬，芳村果栏那边有不少地下赌档，羊城这里喜欢赌的都会去那里，你说的刘瑞荣也是那里的常客，老烂赌鬼，在外面有点名气。”
“烂赌？”
好了，徐出纳，你先把这些收回去放好，准备准备，陪我出去一趟，咱们一起去办点事。”
“南爷，谈完了。”
店里并没有什么客人，可常天啸还是坚持在岗位上，站在店铺的大门口，不时的向路过的行人吆喝几声。
六子打完电话，南易就指了指六子对徐争艳说道：“这位是孙老板，以后你就在他这里上班，还是做出纳；
“很满意，南厂长，谢谢你。”
六子，这是徐争艳，九药厂的出纳，马上就要退休，你这边也要弄的正规一点，会计、出纳各司其职，不能一人兼多职，曼歌的资料给我，你和徐出纳谈一下工资待遇。”
“好嘞。”
“南爷。”
“曼歌牌。”
徐争艳走到南易面前，往桌上的报销单看了一眼，问道：“南厂长，这报销单有问题吗？”
“那叫四个饭。”
“当然烂啦，你以为他是屠一笑[《千王群英会》的男主角]咩，这个烂赌鬼，再赌下去厂子都要输掉。”
“好，开饭。”
等饭吃完，徐争艳告辞离开，南易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烂赌荣啊，我知道他，你问他做咩？”
徐争艳捋了捋思路，说道：“南厂长，这张上面的签名是有点不太一样，可我看着好像就是沈厂长的签字。”
“在楼上吃饭，我带你上去。”
“好嘞。”
“南老板。”
这种套路并不稀奇，很多单位都能见到。
“对啊，芳村果栏知唔知？”
“卖饭的地方有电话吗？”
南易看着徐争艳的脸，说道：“对比一下沈厂长的签名，我看这张上面的签名有点不对。”
徐争艳经南易这么一提醒，再次仔细看了看签名，她还是觉得没问题，虽然这张上面的签名和其他的有点不一样，可依然没问题。
“得，你的人几点到
“哦，你看不出来正常，我也看不太出来，听说派出所有字迹鉴别的专家，要是万一沈二炮同志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也可以把这些单据交给警察同志，或许还能成为破案的关键线索。
二楼，正扒拉着饭盒的六子见到南易就把筷子放下。
沈清廉有好几套签名，不同的签名代表着不同的潜台词，没有勾就代表无需审核，直接给钱的意思。
在楼下，南易翻了翻资料，有用的信息不多，两分钟就看完了，南易的收获就是知道了曼歌的厂具体在哪，也知道了曼歌的老板是谁。
南易只看过初稿和改编过的剧本，还真没看过这发行的修订版。
“徐出纳，你过来看看。”乔卫平一离开，南易就指着桌上的一张报销单说道。
“南易啊，刘瑞荣，名字听着耳熟。”
倒了，这个沈二炮还不知收敛，这明明是向南易挑衅啊。
把资料合上，南易默默了发了一会呆，看着人送盒饭上楼，看着六子出现在楼梯上。
“好的，南厂长。”
“别客气，我们先吃饭，吃过饭你可以先走，下午就别回厂里了，想回家回家，想在外面逛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