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爸的胡子很好看，若玢喜欢。”

        “拿个屁啊，年前碰到一个贩子，从他的手里买到的。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这次回来怎么就背了个书包，一点吃的都没带？”

        说着，赖彪去把自己的书包拿了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两包烟递给南易，“这两包给你。”

        “唷，南易你这里好东西不少啊，怎么没想着往老洋房那里拿点？”

        “好，去恋爱，趁我还没有成为婚姻的提线木偶，我要痛痛快快的爱一场。”

        “咯咯咯，痒。”南若玢小手抵着南易的下巴，“爸爸，你长胡子了，扎手。”

        “这怎么可能，早就一夫一妻制了，我可没想过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说你吧，你想喇钱莺惭，是不是想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

        赖彪点上烟，重重的吸了一口，抬头望了望天。

        “哎唷，我的宝贝，怎么没穿好衣服就跑出来了？”

        “大概没说过，没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肯定拜伦说过，没有青春的爱情有何滋味？没有爱情的青春有何意义？所以，我的同志，放下包袱，去恋爱吧。”

        还是你一门心思已经放在刘贞身上，对其他女孩子已经没意思了？”

        南易上前把南若玢抱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发梢还有点湿漉漉的。

        “爸爸等下就刮掉，胡子大坏蛋，怎么能扎到我们可爱的小公主呢。”

        “有，榛蘑和鸡枞干巴菌也有。”

        “你说我沟钱莺惭这件事情靠谱吗？”

        “不要，胡子好看。”

        抱着南若玢到卫生间门口，先用毛巾给她擦了擦发梢，然后帮她穿上外套，往脸上抹点雅霜，脖子上拍点痱子粉，手上抹点蛤蜊油。

        “女子多乎哉？不多已。”

        “谢了。”

        “爸爸，我洗好了。”

        “没什么好带的，今年家里也没什么新鲜玩意，就拿了几包烟。”

        “嗯？柏拉图说过这话？”

        “行了，不要想了，甭管以后怎么样，先去享受追求、热恋、分手。柏拉图说：‘没有经历过恋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嗯，真香！”

        赖彪把烟头一扔，站起身，高声吟道：“没有太阳，花朵不会开放；没有爱便没有幸福；没有妇女也就没有爱，没有母亲，既不会有诗人，也不会有英雄。”

        南易接过浅绿色外壳的熊猫香烟，郑重的收好。这烟太难得，南易可舍不得现在就拆开抽，放着，将来搞不好还能派上用场。

        “家里有铜火锅，一会咱们上副食品商店看看有什么菜卖，厨房里还有一点腊肉，还有两只飞龙，用飞龙做汤底，味儿不会差。”

        “爸爸，我热。”

        “沟女还有什么靠谱不靠谱的，你要喜欢就上呗。”

        “好，那就饶了它。”

        一个香喷喷的小美女就呈现在南易面前。

        此时的赖彪给人的感觉就是苍孙。

        “热也要穿衣服，一会你就觉得冷了。”

        “真的吗？”

        “啧，天上龙肉，这已经不差了，再配点粉丝、白菜，香菇有么？”

        “头发也没有擦干，当心着凉了。”

        “怎么，你还想旧思潮复辟，跟过去一样三妻四妾？”

        南若玢突然跑出来，身上只穿了棉毛衫和棉毛裤。

        “说喜欢倒也谈不太上，就是有点好感吧。我们这个年纪，看到漂亮的肯定会心动。不过，你小子可能是个例外，没见你对哪个靓妹动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