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这份心意真真实实地从郁泊风那里得到回应的时候,就好像往糖罐里加满了糖,每天都能拿出一颗来,里面的糖又好像永远都不会少,
时间是不容易衡量的东西,因为有时候它很长却不值得回忆,有时候只是片段就值得珍藏。他和郁泊风从一开始的约定到现在,已经过了不短的日子,如果要问他有没有什么后悔的地方,他会回答,没有。
一直努力压制那点冒出苗
的想法,但是每当郁泊风给他选择权的时候,他总是毫不犹豫地给出肯定答案。有时候他看到一些论坛帖的主人公和他相似,底下回复都在骂楼主姿态低不争气,可他不争气的对象是郁泊风,那这个“不争气”他就一点也不在意了。
“啊,”温卷被看透心思的时候免不了窘迫,他试探着开口,“我今天看旭腾那几个项目……”
“温助,有个行程要取消了。”温卷回到办公室,袁助理就跟他说了这件事。
今天晚饭阿姨
的西餐,说是要给他们换口味。温卷喝着
油蔬菜汤,脑子里还在纠结怎么开口才合适。
等又过了几个星期,温卷在看月度分析的时候发现旭腾下半年的项目已经全
被中止,那种不安在惊讶过后又浮了上来。
“都停了。”郁泊风点点
,肯定了他的推测。
“旭腾的四号项目,我们决定不合作了。”
前段时间他发现银片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波浪样图案,弯曲的线条,似乎映着他名字里的那个“卷”字。
“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是,是因为我吗?”郁
温卷一愣。他知
自己不应该自作多情,但现在他知
了徐恪和旭腾的关系,加之先前又把以前的事告诉了郁泊风,第一反应自然就把这两者联系在了一起。
“运气真好。”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地说了句。
“怎么了?”因为知
温卷喜欢把事都闷在心里,郁泊风对于他的情绪转变很
感,看他今天吃饭有些心不在焉,便知
他有心事。
手指覆上颈间的东西,轻轻摩挲了几下。
回来之后他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弯腰的时候项链从脖子里
出来,银片和戒指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抬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
干的水沿着脸一路滴进脖子里,暑气总算是消退了一些。
既然喜欢,那就是喜欢,他对自己的心意很清楚。
温卷走到她旁边,问
,“什么行程?为什么取消了?”
郁泊风其实很了解他,关于他的事永远主动,永远
锐,在他们交往的时间里,每一阶段的升温变化,都是郁泊风先开的口。他心里真的很感激。
阿姨给他们
了芝士肉酱焗饭,刚端上来给他们分到小碗里,不忘叮嘱他们小心
口。
压下心里的疑虑,他先把行程
了备忘,心想是不是应该跟郁泊风问一下原因,但又觉得郁氏不至于为自己这种小虾米
出这种决定,便打消了念
。
是出去办了一趟事就已经热的满
是汗。
其实他一开始答应“结婚”这件荒唐事,是想着如果自己能帮上风哥一点忙就好了,但是后来他发现人总是贪心的,他也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