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简感觉被谁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唔――”
傅行简看到这家店,便像是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但听到骆倾寒那样打趣式地笑他,又忽然想起来宋翊,他也是这样叫自己的,傅行简怔了怔。
“嗯?
“怎么?傅总还不认识了么?”骆倾寒不知何时也下了车,正站在他
后。
眼前是一个门店不大,但装饰很淡雅的中式粥店,店外摆着各色或盛开或
苞的花,只是站在那附近便能嗅到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花堆里还悬着一个竹编的秋千。
“你没那胆子。”
“我是说不过你的。”
傅行简对他那么信任,他却不能信任他自己。
两人许久没见了,再见却还像从前一样毫无罅隙,傅行简看到旁边有眼罩,便摸来
上了,将座椅调整到了舒适的程度,声音懒洋洋地如清晨第一缕刚照
的阳光,“我补个觉,一会儿到地方叫我。”
骆倾寒伸着手背在他眼前,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眸中是浅浅的笑意,春水
波,“让你睡那么久,都不适应了吧。”声音也温柔。
傅行简不自然地转过视线,感觉这气氛不太对,忙忙
,“你
我呢,到地方了就下,别磨磨蹭蹭地。”话说得急,把一瞬间的窘迫就掩饰下去。
傅行简感觉后背发麻,啪地一声把菜单合上,“你怎么了?”
对骆倾寒很信任的样子,一点不设防。
伸手把眼罩摘了,眼前是有些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要伸出手背去挡那阳光,却已经被人先给挡住了。
那时候年轻,经常一个宿舍都去网吧或者酒吧通宵,靠泡面和酒
过活,第二天食
不振,就只想喝点清粥,便常常到这一家来。
这是傅行简他们以前在大学的时候经常会来的地方。
骆倾寒深深地看他一眼,琥珀色的眸子深邃难明,然后移开视线,默不作声地开始开车。
傅行简解了安全带,打开车门,呼
到带着微微冷意的空气,定睛一看,却怔了怔。
骆倾寒不置可否,“只和我来这里,就不好么?”
骆倾寒跟在他
后,对他陡然冷漠的声音并不在意。
“别这么叫我。”他皱了下眉,长
一迈先走了出去。
骆倾寒看着他,笑了笑,问,“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到沟里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骆倾寒的心情却不能平静。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在毕业之后单独和傅行简相见,以往,要么是他没空,要么是傅行简没空,两人很少约到一起。而现在,感觉到旁边坐着那人,对自己还这样毫无防备、任由宰割的样子,骆倾寒只能在心中苦笑。
“要是叫上林遥来就好了,他不是一直都
喜欢这家的红豆粥么。”
轻车熟路的点上两碗粥,几碟小菜,和一壶清茶,骆倾寒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窗外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们,对比上他们这样悠闲地聊天就显得格外惬意。
傅行简回了一句,偏过脸,食指竖在
上轻轻嘘了一声,“好了,闭嘴,别吵我。”
但心猿意
,思绪杂乱,终究还是抵不过
脑里的理智,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骆倾寒把车子停在路边的车位里,听着
边平稳的呼
声,看了一会儿,才叫醒他。
傅行简懒懒地看着菜单上那些熟悉的粥,随意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