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男生看看她又看看凌顾宸，一点也不惊讶。传言和八卦看来已经传遍了这个小圈子。

凌顾宸看向张杏泉，“你都告诉我，我给你介绍男朋友。比这个档次高很多。”

张杏泉被两人逗得笑趴在桌上。

“是的，没什么。”张杏泉躲着她，把手机递给凌顾宸，“五六年前那种可怕的化妆审美，青蓝色眼影大块往眼上怼。笛澜是我唯一见过被化妆师涂这种眼影还能好看的人。”

“杏泉！”祝笛澜拉着她，神秘小声说，“你大学时暗恋的那个平哥哥就在你六点钟方向，你还不赶紧跟他去打个招呼，不要跟我们闹了。”

“我脾气不好人缘不好你不是知吗？”祝笛澜反问他，之后缓和了语气，“以前的朋友，其实都是白明的朋友。因为与白明在一起所以才认识他们。所以之后也没什么联系了。”

祝笛澜抿嘴消化着听见这句话的情绪。每个旧相识在这里看见她，第一句话都一模一样。

照片上的祝笛澜看着颇为青涩，她穿着材质一般的从婚纱影楼借出来的长款纱裙，捧着一个金色托盘。看背景像是学校的剪彩活动。与张杏泉描述的一样，她的妆容看着有些过时，可依旧有份明艳的美丽。

”张杏泉开始翻手机里的照片，“我手机里应该还存着那时候给她拍的照片……”

张杏泉点点。凌顾宸斜睨她，“威利诱这招你还用到朋友上了。”

凌顾宸听见这称谓，出询问的有趣笑容。祝笛澜用眼神回了他一句“不许问”。

“我想得出来。你没表情的时候脸可臭了，是凶巴巴的漂亮。能有几个人敢跟你说

祝笛澜观察了两人一会儿，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祝笛澜忽然伸手拦住刚刚的那个男生，“平哥哥，坐下跟我们聊会儿呗？”

“我看看。”凌顾宸接过。

祝笛澜嗔怪地笑着制止两人传照片。张杏泉边看着两人打闹边把照片传给凌顾宸。

祝笛澜不服气地小声说，“都是跟你学的。”

“你把照片传给我。”凌顾宸说。

张杏泉的脸颊泛红，中平与祝笛澜客套地寒暄两句，还称赞她的新男友一看就多金帅气。祝笛澜和凌顾宸神色各异。中平随后就与张杏泉轻声闲聊起来。

她挑眉，“对啊，我不能来吗？”

祝笛澜抓住手机，“不许给他看。”

凌顾宸把椅子拉近两人，笑着抢手机，“看看有什么。”

“你闹够没。”祝笛澜无奈地拉他。

“你当媒人当到这里来了？！”

“你们两个真可爱。你还想听她大学时好玩的事吗？我有一兜呢……”

男生惊喜地看着她，“呦，澜大美女？！你真的来了？”

张杏泉回看一眼，脸翻出绯红，“哎呀，我不敢。”

“你不许再说我的旧历史，我就让平哥哥坐到这桌来。行不行？”

他与凌顾宸握手，“你好，我是笛澜的校友，中平。”

“行了，跟我家泉儿聊聊。”祝笛澜挪出一个座位来，拉中平坐在张杏泉边上。

“我是真心觉得好看，”凌顾宸狡黠地小声说，“可我要是带回去给沁看，你觉得他能笑多久？半年差不多了没？”

“你以前就这么个朋友？”凌顾宸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