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去洗手间。”贺霜风保持镇定，低声对辛猜说。

        光点被不断转动的金色光晕包裹着，它停在贺霜风面前，大约保持了一米的距离。

        [放开我。]

        辛猜这才松开了手。

        比起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贺霜风更想要知自己怎么回去。

        贺霜风继续装傻：“听不懂。“

        “你是谁？”贺霜风又不傻，“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金色系统不避不让，被他紧掐在手心，可下一刻，贺霜风就意识到自己失策了。

        该死，这些玩意儿怎么不停地过来，是把他们的这里当成风景名胜了吗？

        这个金色系统居然是一个ISO键

        [你死过不止一次，对吧？]

        贺霜风脸色冰冷，骤然发难，伸手成爪，朝着空中的光点掠去，

        贺霜风走出禅院，找了一方四无人的庭院，而这时，那个等级在他之上的系统已经抵达。

        什么东西？

        金色系统一口否定。

        贺霜风手心传来钝痛，他低查看，看到温热的血从紧紧合拢的指间渗了出来。原来他受伤了，却迟钝地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不知是因为这个空间有问题，还是他的感官已经失调。

        “外星人？”

        [准金色系统，你的代号是――？]

        贺霜风蹙眉：“你在说什么？我不是系统，我是人……”

        对方开门见山、并不客气，贺霜风心底冷笑，表面上却丝毫不显：“你是什么东西？我怎么能听到你的声音？”

        即便如此，贺霜风也没有放开系统，只是稍微松开了一些，让他能看清楚它的形状。

        “Enter？”

        “我去洗手间。”贺霜风压低了声音。

        贺霜风原本平静而略带疑惑的神情化作乌有，冷厉的目光扫向了半空中的光点：“我是不是人，难我还不知？”

        贺霜风背上浸出冷汗，转向外走去。

        [说谎。]

        [这里不是交的场合，你跟我来。]

未见过的金色光点迅速朝着他的方向砸来！

        这里是……？

        这个新的系统能扫描到贺霜风的“等级”，他却不知对方的编号，恐怕能力在他之上，但他必须在十分钟之内将这东西解决掉，否则辛猜一定会出来找他。

        手中的金色系统提醒。

        [……]

        [我也是系统，不过我是金色级别的系统。]

        隐约中，他似乎看到了光点心的形状，那不是一个圆点，而像是一块不规则的……物？俄罗斯方块？

        [在你第一次死而不亡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再是人，而是系统了。虽然角色转化为系统的情况很少见，但……]

        [准金色系统，这个蓝本世界上就要崩溃，你是否清楚这一点？]

        “一片胡言！”

        世界的喧嚣被隔绝在裂之外，贺霜风漂浮在半空中，谨慎地观察着这个异度空间。四周像是铺着一块又一块黑色的幕布，幕布上交织着不停变化的彩色晕光，以蓝、紫、青为主，类似于某些科普照片里合成的宇宙。

        [你不是人。]

        一灼眼的裂凭空破开，周围的空间重力瞬间紊乱，贺霜风失去平衡，在松开金色系统之前被狠狠地拉进了一个陌生的领域之中。

        [我无法获取本世界权限，但是你可以回忆你的过去。]

        辛猜像是没听到，贺霜风等不及他回应，就想要直接出去。可当贺霜风躬着、小心地站起来时，辛猜却忽然像醒过神，抓住了他的手，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