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猜掐断了当前的录音。

        听见楚忆言说系统跑了，辛猜有点失望。

        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楚忆言有点发懵。

        楚晓舒失声呵斥，楚忆言如梦初醒地停了下来，后背浸了一块。

        “你走吧。”

        那样的话，楚忆言还能在这两大世家之间全而退吗？

        辛猜没有为他解答。

        这就叫他走了？

        “你……”

        楚晓舒紧张地握住了双手，而楚忆言乍然被直接挑破自己最大的秘密，虽然刚开始吓了一，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辛家能查到这件事很正常。

院的那条走廊，“二十年，我就见过你和你爸――”

        “我会考虑的。”辛猜嘴角轻轻扬起，“不过，能否让我与楚先生单独聊一聊？”

        “楚忆言犯的错，我们都认，但希望你给我们一个可以协商的机会。”

        楚晓舒又开始紧张。

        “楚先生，你要想清楚了。”

        楚忆言大着胆子观察辛猜的神情，问：“你为什么想要找那个东西？”

        如果楚忆言撇清和凌家关系，咬死只是喜欢贺霜风，那么这个案件很有可能简单了结；但如果楚忆言抖落出他所知的往事，将凌家和辛家都拉扯了进来，那么这桩可大可小的案件就会变成凌辛两家战争的导火索。

        辛猜这么明显地提醒他们这一点，应该是抱着和谈的意思，否则他不会想要见他们，楚晓舒这样想着，重新恢复镇定。

        作为凌家的私生子，楚忆言接了辛猜和贺霜风、接辛家的家族办公室，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会决定这件事接下来的走向。

        “你是凌誓的私生子，对吧？”辛猜轻声问。

        不就是辛猜是凌誓和易安言的私生子的事吗？还能对他造成什么后果？

        楚忆言连面前的辛猜都应付不了，他只会被玩死。

        咯哒一声轻响，楚忆言无端起了一鸡疙瘩。他慌忙回过，看到辛猜审视的眼神，冰冷、锋利、毫无情绪，像是野生动物扑食的前奏。

        系统从他被抓的那一刻就不见了，楚忆言几乎绝望。

        楚忆言被他盯得双发，咽了咽口水，说：“不在了，它好像……跑了？”

        他之所以会陷囹圄，一半要“归功于”辛猜的坑害，另一半则要问责系统。如果不是系统信誓旦旦表示一定会帮助他，他也不会去接贺霜风或者方久杉。

        不可能。

        楚晓舒额间渗出了冷汗。

        辛猜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继续说：“我问心无愧，并不担心你所说的那些子虚乌有的话，但你呢？”

        幸好楚忆言还有小姨……小姨费尽心血、为他四奔波，才让他重新找回了希望。

        楚忆言走进卧室后，辛猜关上了门。

        “辛先生，就像你说的，那些都是子虚乌有。”楚晓舒抓住楚忆言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开口，“楚忆言的世也同样如此，他不是凌家的孩子。当年他爸爸去世前央求了凌家的旧友多照顾照顾忆言，所以才会传出那些不知所谓的风言风语。”

        辛猜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地问：“系统在吗？”

        辛猜是骗子，系统更是大骗子！

        “那又怎么样？”楚忆言拧着眉，隐约不屑。

        辛猜没有解释，楚晓舒却早已经明白。

        “你有勇气和能力承担意想不到的后果吗？”

        楚晓舒从前没有机会深入接这样的大家族，但她多少也有耳闻，这两家政治主张不同、势力盘踞相对，不过多是“代理人战争”，很少正面交锋。而她一直抚养楚忆言，清楚楚忆言的秉和能力，她知他本没办法应付那样的情况。

        “噢，不对……你为什么知那个东西？”

        “楚忆言！”

        而楚忆言想到系统，率先说：“好。”

        楚忆言四肢发地坐下来，额上满是虚汗：“你什么意思……”

        系统跑了，他对楚忆言也失去了兴趣。

        他绞尽脑汁想

        楚忆言又迷茫了：“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