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不会吧？”
他叹息道：“我愧对宗门，愧对列祖列宗！”
“唉……”司马寻叹一口气：“我死之后，将我的尸首送回天海剑派吧，我要葬在师兄身边。”
“答应我吧。”
尤其是司马寻。
方世年摇头：“但是未必会答应救司马兄弟。”
“赶紧的！”
赵之华脸色阴晴不定。
“就是就是，好好疗伤，别说话伤精神。”
“算了。”那瘦小猥琐中年男子摇摇头，不想说。
她远黛般的眉毛是如此的动人心弦，轻轻一动，就让自己的心加速跳动。
现在想想，法空大师跟他们根本没什么关系。
“快！”
他回想自己自从遇到宁真真，就像失了魂一般，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怎么办？”
他们遇到多么大的难题，可能只需法空大师抬抬手就能解决，司丞偏偏不去求法空大师。
“应该不会。”
有因必有果，前面种的因，后面就承受后果，这一次司马寻的事就是如此。
“撑过来？”司马寻说话不再断断续续，虽然微弱但是清晰，自失的笑笑：“恐怕是不成了，有幸结识了你这位朋友，还有诸位兄弟，也是无憾了。”
他说话之际，眼神越来越明亮有神，看得众人一颗心往下沉，知道是回光返照。
没有了从前的果敢，没有了胆略，没有了傲骨，一切都在宁真真清亮的目光中化为乌有。
“司马兄弟……”
其他人的眼神也不善。
“司马兄弟――！”
“方兄弟，有屁就放，别卖关子！”
“呵呵……”司马寻密密麻麻小孔的脸庞露出了自嘲之色：“第一人……”
“司马兄弟！”
瘦小猥琐中年看看他们，无奈的道：“这话我不想说的。”
“我师兄当初也是英姿勃发，年轻有为，却莫名的遇害，至今没找到凶手，我不甘心，便来绿衣外司，想要查出来杀师兄的凶手，”司马寻幽幽道：“我的死法跟师兄是一样的，这也算是一个重大线索吧。”
“换成是你，一个得罪你冒犯你的人受重伤，你会救吗？”
“方兄弟，休要再卖关子！”方正脸庞中年沉声道，不满的瞪着他。
“……唉――！”瘦小猥琐的方世年叹一口气：“你们实在太难为人，这话我不该说出口的，平白惹麻烦。”
“……不好说。”方正脸庞中年看看司马寻，又看看赵之华：“赵兄弟，你觉得呢？”
“司马兄弟你可是天海剑派的青年第一人！”
赵之华猛的扑过去，跪在地上，浑然不顾湿漉漉的地面又滑又腻，凑到司马寻脸前：“司马兄弟，怎么样？”
“司丞固然是想救司马兄弟，可司丞未必会勉强法空大师啊。”
“快说快说，都什么时候了，有办法就赶紧的！”方正脸庞中年沉声道。
“司马兄弟！”
“我恨呐……”司马寻仰天长叹，目光忽然开始黯淡。
“方世年，再不说，甭想我再请你喝酒！”
“……也是。”
法空大师跟司丞是亲近，但一码归一码，与司丞亲近并不意味着跟他们也亲近。
“唉……”其中一个瘦小猥琐的中年男子摇摇头，叹一口气却没说话。
“司马兄弟，你做得很好啊，别这么说！”赵之华忙道：“你不愧是天海剑派青年第一人的，武功卓绝，修为惊人。”
唯有对宁真真的眷恋与思念，一天到晚脑海里只有她，关注着她的一颦一笑，留意着她的一轩眉一蹙眉。
法空一闪出现在司马寻身边。
“赵……赵兄弟。”司马寻忽然睁开眼睛，喃喃低语。
司马寻双眼从迷离渐渐清明，越来越有神，轻声道：“我这次大劫难逃，要走了。”
从前如此，这一次追查王青山幕后主使也是，法空大师只需要施展一下神通就能解决，司丞偏偏不去求法空大师。
他们不约而同的叹气。
有人笑道：“不必担心，司丞不会见死不救的，有她求情，法空大师会答应的。”
其他几人都盯住他。
他们能充分体会到司丞对法空大师的态度：绝不轻易去麻烦他。
声道：“万一法空大师不在，我们也能多几个人去找。”
“再不说我们可不客气了，大刑伺候！”
“司马兄弟！”赵之华忙道：“别说这些不吉利的，你一定没问题，一定能撑过来的！”
众人忙唤他。
“如果是我同门，或者是你们，我当然会救，如果不是的话……”赵之华皱眉，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是什么？”
“司马兄弟虽然得罪过法空大师，可法空大师的心胸不至于那般狭窄吧？”
”行吧行吧，我说便是了！“方世年无奈的道：“我担心的不是法空大师不在，而是法空大师虽然在，但是……”
“司马兄弟，碧海化生丹很神的，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