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赢的一直都是你。”

        她维持着握住他的姿势，用另一只手轻抚他的脸颊。

        想起了宿展刚刚教自己玩牌时的恶劣行径，她眨眨眼，原本要出口的承诺到了嘴边，变成了似笑非笑的调侃。

        宿展却没有去看那决定命运的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楚晚秋脸上。

        一瞬间，愧疚与心悸翻涌上来，他结动，却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

        他放弃了隐藏情绪，干脆无奈地笑了笑。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那都是你，而我爱你――你的全，都该属于我。”

        注意到他的迟疑，楚晚秋叹了口气，忽地将手中的牌一扣，探越过桌子，伸手握住他握牌的手。

        “宝贝，我爱你。”

        楚晚秋脸上的笑容顿时加深，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

        她单手抬起他的下颌，强迫他直视自己。

        听到那个‘也’字，宿展再也撑不住平静的表情。

        心脏在刹那间忘记了动。

        “一点点吧。”楚晚秋轻描淡写，“怎么样，答应吗？”

        她前倾，语气中带着几分蛊惑。

        宿展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难以置信的望着楚晚秋。

吧。”

        记忆仿佛化成了一片灿烂的星海，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冲击着她的大脑，然后轰然炸开。

        就这样沉默了几秒，他最终伸出手，翻开了最后一张公共牌――

        楚晚秋在他的吻中微微颤抖。

        “这一次是我赢了。”他轻声。

        “你该不会也想用这么宝贵的机会来睡我吧？”

        宿展定定看着她，试图从她清澈的眼底找出哪怕一丝的犹豫。

        熟悉的气息、温、心，像是化了记忆中笼罩的最后的黑暗。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然而比往常略快了半个节拍的语速，却让楚晚秋轻而易举察觉了他此刻的紧张。

        楚晚秋笑了笑，再次在‘一直’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随即他又问“……你想起了多少？”

        楚晚秋前倾，语气郑重。

        “如果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又咽了下去。

        宿展少有克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

        温热的气息悄然拂过耳畔，宿展眼神闪了闪，沉默了半晌才低声：“现在的我……不好吗？”

        那双眼中沉淀了太多情绪，最终却都被他生生压下，只余让人心颤的沉静。

        “哦？任何事吗？”

        与此前不同的是，她现在已经知他在紧张什么了。

        但这次他却仿佛失控般猛地拥住楚晚秋，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用力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往常那般带着引诱或缱绻，而是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惊喜与近乎野蛮的占有，仿佛要将她碎，入自己的骨血。

        黑桃5。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说完，她像是犹觉不够，再次重复：“‘一直’都是。”

        “我很贪心，得到了现在的你还不够，我想要的……一直都是完整的你。”

        楚晚秋摇摇：“你很好，是我不好。”

        “但我不希望我爱的，只是你的一分。”

        她抬眸，直直撞进了男人幽暗的眼底。

        “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你，才能在那种情况下，提出这样的要求。”

        宿展深深看了楚晚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