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担心聂茵中途想不开，可能会吃掉那些所有安眠的药，所以但凡外面有一点儿动静，她就会忍不住站在门口聆听，唯恐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然后认认真真的刷了一遍牙。

        池鸢进入客卧后，却睡不着。

        池鸢知她肯定是想一个人静静，“那我去睡觉，有任何需要跟我倾诉的，如果不想当面说，你可以给我发短信。”

        她了一下眼睛，又觉得自己给池鸢添麻烦了，扯了扯。

        这样的事情聂衍过太多太多了，多得她已经记不清。

        聂茵摇，接过她递来的水，使劲儿喝了两口，才抿。

        聂茵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现在最想说的话，是对聂衍，说那一句生日快乐。

        “也没，这只是买来备用。”

        手机已经充满了电，她可以陪她聊聊天。

        有时候兴致来了，折腾她的时候就像是撒了泡一样，链一开一闭，就完事儿了，从来不会问她感觉如何，包括在小区楼下那次。

        聂茵连忙把药都收进了柜子里，动作有些慌张。

        她认识聂茵这么多年，以前没察觉到她的感情时，一直都觉得聂茵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但知晓了她和聂衍的事，才发现她对外界的所有锋芒，在聂衍这里都变成了刺。

        刷完，她双手捂着眼睛，“鸢鸢，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

        第558章  她的所有失落和痛苦

        她捂着自己的嘴，飞快的跑去洗手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何况聂茵和聂衍之间，本就是他们先遇上。

        聂茵浑一僵，脸色顿时惨白。

        池鸢挑眉，吐得太巧了，感觉像是被他们恶心吐的。

        “刚刚霍寒辞给聂衍打了电话，他在陪柳如是。”

        她无比清晰的知，自己只是他寂寞时想起来的一个玩。

为醉酒难受得要命，这两人趁着她睡觉秀恩爱，良知呢？

        池鸢不阻止聂茵去爱聂衍，但她见不得聂茵这么伤害自己的。

        “不难看，饿不饿，我给你熬点儿粥。”

        眼看霍寒辞沉下来的脸色，她连忙说话，“你回去，我在这里照顾她，过年她一个人过的，我不放心。”

        但是这些年聂茵生病，那人却一次都没在边过。

        池鸢原本是想说得残忍一些，让聂茵意识到聂衍的残酷。

        “聂茵，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话。”

        “这么晚了，你睡吧，我这里的客房一直都没人睡过。”

        “你最近失眠很严重么？”

        池鸢看着她努力绷住不泪的模样，心脏宛如被扎了一下。

        如果感情可以量化规范，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悲欢离合的故事了。

        自己知是一回事，但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聂茵摇，想说几句话缓缓，可是她的心脏实在是太疼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她怎么忘了，聂茵在聂衍的边这么多年，当牛，早就领会过那个男人的绝情了。

        聂茵吐得眼眶泛红，透过镜子看到池鸢的脸，连忙打开水，将污秽物冲下去。

        “是，听说柳如是最近不好，聂衍一直都恨不得将她捧在掌心里，肯定要在旁边守着的。”

        她感觉不到任何尊重，可是她爱聂衍，一旦爱上，就已经输了。

        池鸢瞥到了架子上的一堆褪黑素，眉心皱紧。

        也许之后他会念及她的好，也许他会爱上她的吧，抱着这样的念，抱着那些连聂茵自己都觉得可恨的弱。

        “不饿。”

        可偏偏，感情里从来都不讲究什么先来后到。

        霍寒辞离开后，池鸢拿过一旁的矿泉水，去了洗手间。

        池鸢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虽然大家都知约定俗成的德标准，但人一旦到了那个境地里，真的可以杀伐果断么？

        但有关聂衍，她已经说不出只言片语，所以闭上眼睛，睫抖了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