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神父是不会有负面情绪的。

        临走前，张启山站在教堂门口，看着背对自己，正在与神进行祈祷的神父。

        张启山目光痴迷的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几下，像是要抓取这一份不属于自己的光。

        张启山低下了，用指尖在自己的前额和肩膀上，轻轻的画着十字，他耳语般的声音发出，还没到神父的耳朵里，就已经消散在空气之中。

        是的，他会除去这些试图让神父走下神台的罪人。

        十字架的耶稣受难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忠实的信徒，用他一贯慈爱包容的表情，看着这个纯洁的羔羊，也像是在保护着他，不受外那魔鬼的诱惑。

        张起灵没有在意这个淫秽的目光，他神色自若地抬眸看着那傲慢的约瑟，眼神中有着怜悯，也有着其他的情绪，唯一没有的就是不悦。

        神父拾起了金币，低用轻轻在金币上碰了一下，右手指尖分别在自己的额，口，左右肩上各自点了一下，念出了圣号，然后用着怜爱世人的目光，对着约瑟念出了祷词。

        不止是张启山感到了惊艳，就连约瑟也垂涎着神父。

样是男人的张启山，看懂了约瑟眼中那淫秽的义，他心中的怒火燃烧了起来，把他一双眼睛烧得锋芒毕，杀意尽显。

        张起灵侧闪过这冒犯的举动，弯腰去拾那地面上的金币。

        他走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抓住了神父。

        在神父念完祷词后，众人也跟着念出了圣号和祷词，不约而同地将这场小闹剧给忽略了过去。

        他的目光变得淫邪，止不住地放在张起灵的纤细腰和圆翘的屁上。

        “愿神恕免我的罪，愿神净化我的心灵，阿们，万福??我的神父。”

        张起灵眨了一下眼，这个恶魔影子很快就消失了，好像是他的错觉一般，让张起灵出了一抹浅笑。

        张起灵听见了一些声响，当他回过去时，只看见了张启山离开的背影。

        拉长的影子在地面上摇曳不定，树枝的影子与他的影子，在地上架构成了一个上长着山羊角的恶魔影。

        “阿们。”

        张启山好似在这一瞬的对视中，他看见了神父的为难，也看见了神父的不悦。

        阳光下的神父，周仿佛被太阳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他脸上的淡然表情，更是让这份圣洁有了实质感。

        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侧着避开了落在眼睛上的阳光，眼神往一旁的张启山望了一下。

        “我们的天父，愿你宽恕我们这些罪人，使我们不陷入诱惑，让我们免于凶恶，阿们，万福玛丽亚。”

        因为自己会帮他把这些让他感到困扰的人，都给除干净。

        张启山想，这应该是他看错了，把自己心中所想的投到了神父上。

        小神父就该一尘不染，眼神透澈，世俗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的那般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