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俘虏逃啦!俘虏逃啦!”
“李县尉,国都近在眼前,一战可定。何必还要高少主再向蒙人屈膝、虚与委蛇?不如亮旗号、雄据滇南,从此高氏与李氏共享大理国。”
“董邝已死!降者不杀!”
“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如何逃出来的?”
从他的立场而言,眼看着李瑕纵横大理国,取得了一场场的小胜。眼下已是时机占下大理城,重新复国了。
固守吗?守上几个月,等阿术回师、或更多蒙军增援,到时还能守住吗?这大理国千疮百孔,有何国力可恃?若说天下如棋,棋眼不在大理,而在宋。”
这大理兵不由愣在那儿。
“不能怕暂时的凶险。”李瑕低声自语
:“今天懒惰或害怕了,困难只会堆到明天,越堆越多。”
唯有高明月在帮他披
完盔甲之后小声问
:“这次我能和你一起吗?”
但李瑕始终很冷静。
这句话不是李瑕说的。
~~
高年丰打着酒嗝,领着亲兵们穿过营寨,一路上喊叫不停,似乎醉得厉害。
不仅是高年丰有这种想法。
“高将军已经溃啦!溃啦……”
营寨就此静谧下来……
在他想来,这支宋军连蒙古人都没能打败,却被高氏兵打败了,高氏兵应该很
锐才对。没想到变乱一起,竟是第一个逃的?
混乱中,有大理兵转
看去,只见高年丰已领着兵
向南奔去。
而是他以前常听的,也许他上辈子的荣耀与成就很大一
分来源于此……
三更时分,突然再次响起凄厉的惨叫。
在击败了几次小
大理兵之后,李瑕、高琼麾下不少人都认为大理军不堪一击。
“这次到大理城,我只拿我要的东西。你带着一千二百人到龙尾关,等着帮我打开关城。”
面对最多蒙军的一次,是也先的千人队。靠地势、靠乌撒
数千人才全歼对方。
“嗖!”
“好。”李瑕
,“带你回大理城看看……”
高年丰应下,他想了想,却还是又劝了一句。
……
“完了,高氏兵逃这么快,必要把这个罪责推到我们
上。”
等大理兵们冲出营帐一看,只见到
都是火光,那些宋军俘虏竟已披上甲胄、执起刀枪到
杀人。
“快!快请高将军带人来歼敌!”
利箭
来,将说话的大理将领钉倒在地。
李瑕既有了决意,旁人都习惯于听从于他。
吼叫声中,宋军已踏着满地的血,杀了过来。
这就好比游击战打赢了几次之后,难免有人就开始吵着要打阵地战,要正面与敌军会战。
夜更深。
李瑕
:“我们亮明旗号、拿下大理城又如何?龙首关、龙尾关不在我们手上,敌人将关隘一堵,各地守军蜂拥而至,如何逃脱?
亳无防备的大理兵们瞬间乱成一锅粥。
长矛刺出,刺死一个又一个敢反抗的大理兵,他们时不时就将火把抛在营帐中,让火势越燃越大……
董邝麾下的将领们看着这变乱,不少人已愣在那儿。
事实上,他们就没跟大
的蒙军交过手。
之所以对高年丰说这么多,李瑕要让他明白最重要的还是掩饰
份,以免他
脑一热,像舍利僧、高长寿一样,暴
了高琼。
他是以打比赛的心态来面对世上之事,讲究“胜不骄、败不馁”,最忌讳被一点小胜冲昏
脑。
“小人明白了。”
大理守兵们都还在营房歇息,路上巡夜的队伍见了高年丰也径直放行。
~~
“小人只是觉得,李县尉只带两百人偷城,太凶险了。”
“董将军不必送了!你继续审俘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