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宁是不知
有人在等她,她侍寝跟皇上同床共枕,向来是皇上起得早,她不会特意起早伺候皇上,皇上的生物钟准时得很,鲜少赖床,她都是睡到自然醒。
一阵舒爽后?,两?人都同时躺在床上,气
吁吁。
“你是谁?”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康熙一大早就醒了,他醒得比徐氏早,热得脖颈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他让人备水,他要沐浴,等他洗完,准备回乾清
,出来时在大厅内见到一个人。
“朕明日让人给你送冰山。”
徐香宁凑过去,贴着他,“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是年轻力壮,跟二十岁的小伙差不多,非常厉害,臣妾是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
“大了不少,握不住了。”
“臣妾是永和?
的
贵人,臣妾过来找徐贵人聊天?。”
“让你口无遮拦。”
康熙听着只想掐死?她,她仗着年轻,常常说他老,口无遮拦,他狠狠抓一把?她的
。
贵人以为徐贵人在拿
磋磨她,只好?继续等,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皇上愿意
我?,我?当然得高?兴收下,我?才不推辞,冰山可是好?东西,皇上,你手放哪呢?”
徐香宁拍掉皇上的手,都生完一年多,她也没怎么喂
,偏偏这
没缩下去,“快睡觉,皇上不是有很多公务要忙吗?还有折子要批吗?别折腾了,赶紧睡觉。”
“皇上,要叫水吗?”
康熙扫了一眼对方的打扮,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带人继续往外走?。
其实她住在这映月
比墨韵堂宽敞许多,
在永和?
的西角,偏僻静一些,不过僻静有僻静的好?
,就是夏日清凉不少,尤其是院子里的几棵树带来不少阴凉,皇上给她选的是一个好?地方,比其他
殿也清凉不少,热只是因为她这里不像皇上那随时都有冰山。
“你这屋热了一点。”
“徐香宁,你胡言乱语什么,朕哪里老?”
贵人见皇上只是询问一句,倍感失落,巴巴地望着皇上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叹口气,徐贵人
里的人给她奉上一杯茶,随即走?开了,她一个人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等着徐贵人。
“呜呜……”
“疼,皇上,你干什么,手劲那么大干什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弄完后?,她才可以闲散地躺在床上。
“你倒是不客气。”
“那也应该早点睡觉,你为什么不觉得累,
力这么好?,老当益壮是不是?”
“多谢皇上。”
……
“你都四十一了,还不老。”
“皇上,这屋是你挑的。”
康熙捂住徐氏的嘴,省得她再乱说。
他捂得更紧一些,掌心被?咬了一口。
床旁边就放着一个三角叉架,架上有一盆干净的水,皇上不可能伺候她,只能是她伺候皇上,她过去将
巾放在水里,拧干,先
自己,
好?后?再过去帮皇上。
“
一下就好?。”
闹腾一会后?,两?人才入睡。
只剩下一个肚兜,手腕也被?扯住,她顺势坐在他怀里,薄
已经凑上来。
本?以为皇上醒了,徐贵人应该醒了,不一会儿就能出来,但没想到她等了很久也不见徐贵人出来,她忍不住问徐贵人的
女一句,那
女说她家小主向来起得晚,她们?不敢进去
,还请她再耐心等等。
“朕明日不用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