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中又有人出声,“什么!为何只有二百两?”她指着齐燕愤愤不平,“为何她就有五百两,这不公!”
那女子冷哼一声,看着其余人等,咬牙切齿
:“我看你们谁敢说!太子待你们不薄,休要
背信弃义之徒!”
“是,将军。”谢常安压低声音,在她耳边
:“问出后,当真要将人送走?”
宋幼清不怒反笑,“我可没有
迫你们,若不想说的,我也不会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只是愿意说的,我会放你们离开。五百两于如今的你们来说也已不少了,日后离了北狄哪里还能过人上人的生活。”
在太子府中谁不是锦衣玉食,五百两能
什么!
“就你嘴贫。”
早些年间的京城之事李承珺不能面面俱到,他自然不知。
“自然,我既答应了,便会
到。”宋幼清最后看了一眼,只留下一句话,“聪明人知晓该怎么
。”
宋幼清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模样看着他,“这女人啊心思深,永远比你们男人知
的多,心狠起来可是连男人比不上的。”
“我只是想让我孩子活下来,这也有错吗?”齐燕将孩子抱在怀里,反
相讥,“太子待我不薄?你哪只眼睛瞧见他待我不薄了,阿裕长这般大,它可有来嘘寒问
一回?我日日在偏房吃糠咽菜,孩子也跟着受苦,他待我不仁,也休要怪我待他不义,更何况他如今也自
难保。”
“还记得早些年间那个被杀了
的前吏
尚书?当时他可是落得一个满门抄斩,可她夫人与孩子却没事,你可知是何缘故?”
宋幼清冷笑一声,“她有胆子第一个站出来,你有吗?”她转过
就要走,“再接下来,可就只有一百两了。常安,此事就交由你安排。”
“你说话算话?”
“原来是那前吏
尚书将她的分量扣了些,给了养在府外的一个外室,那外室也刚刚有孕,不仅如此,她夫人还发觉那外室穿
的都不比她差,宅子亦是,她想着自己夫君平日的俸禄可经不住这般挥霍的,就又派人去查,你猜又查出什么?”
“夫人都安排妥当了,为夫还需
什么?”
整个府邸地下都被隗玄打造成了地牢,地牢深
才是囚禁隗玄的地方。
“好。”宋幼清示意牢房外的侍卫将门打开,让人将其带了出来,“第二个说的给二百两。”
“贩卖私盐?”此事李承珺倒是知晓,若非出了这事,宋幼清也无法安排苏万州
上去。
“你确信能从她们口中探到消息?此番秘事隐秘至极,隗玄与北狄王应当不会
。”
她看向宋幼清,斩钉截铁,“我能告诉你想要的,你放我出去。”
这些人显然都知
北狄已无力反抗,如今有逃出去的希望,她们怎可放过,只不过这个希望代价太大,说得不好,那便是投敌卖国,可这也就看她们愿不愿意取舍了,是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
“齐燕!”那紫衣女子恨声,“太子殿下待你不薄,你竟然这样背叛他!”
众人不说话,低着
看着衣摆,衣摆沾着泥泞的草灰,已瞧不出原本的面貌。
他声音不轻,似是有意让人听见。
宋幼清见跟在她
后的李承珺一言不发,“方才你怎么都不说些什么?”
宋幼清点点
,“自然。”
“那时她夫人连着两日吃晚膳时发觉自己吃的燕窝少了分量,她便察觉不对,派人去查,果真发现是厨房克扣了,你猜怎么着?”
宋幼清不急,站在原地闭目养神。
一
声音打破沉寂,宋幼清看去,只见方才被夺了孩子的那妇人站起
来。
有一紫衣女子从地上腾坐而起,厉声怒斥:“你休想,让我们出卖太子与北狄,你
梦!大梁狗贼,你休想从我们口中套出一点。五百两,你这是瞧不起我们还是打发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