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的。”

        这句玩笑话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反而好像有点冷场。他着手上的白玉扳指，阴测测地盯着她的眼睛，半天不说话，丝毫没有被惹怒的痕迹。

        只是那样静静地，温柔地微笑着。

        半晌才气吁吁地分开，她被亲得发懵，口干得要命。被得一阵阵地发麻，贵妃没站稳，一下跌坐在地上，脊背靠着栏杆，发愣地了嘴。

        少年嘴还很，显现出一种妖异的殷红，贵妃并着双膝坐在地上，直到实在受不了，这才伸手扯了扯面前笔直垂下的袍角，有点求饶的意味。

        睫被渗出的汗珠浸了，视野里的光色彼此黏缠，晕出斑驳的光斑。他反问，“你想知吗？”

        剧情不太对啊？

        他又摇了摇，“……别叫他们过来。”

        “嘿嘿，你打不过我。”

        贵妃不想让他高兴这么早，还想自救一下，很勉强地笑了，“陛下，我今日——”

        然而是无用功，他看着她面颊的晕红，挑了挑角，轻声细语，“你不会了吧？”

        他低声说，嗓子哑哑的，带点砂石般粝的质感，“我在想……怎么撕掉你的衣服……掰开你的，用力地插进去，亲你的脸，把你玩坏……”

        “没……”他好像丧失了一分矜持的理，推着她靠在栏杆上，哑着嗓子说，“没有讨厌你。”

        今天可能真的会被这小子死。

        坏了，他好像不是开玩笑的。

        气氛怪紧张的，她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古怪的气氛，她最擅长这个了。

        ……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啊。

        她万分震撼地，看着病弱的陛下把她拽起来了。

        果然，人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发疯。

        这几天莫名其妙的委屈一同掀上来，简直让她心火大炽。她伸出食指，向着他的额重重一点，低声呵斥，“你最近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低看了看，嘴角有隐约的笑意。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捞了起来。

        反复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和病人生气。怒火终于降去一些，她抱臂哼笑，围着他走动，“反正又是那些权臣啦，他们又给你找麻烦……”

        少年摇又点，上这副憔悴的尊容，看着确实病得不轻。她也不计较了，有点紧张地踮起脚，仰去碰他的额，“我给陛下找御医来。”

        病人拒不合，贵妃被气了个倒仰。

        那张过分美丽的脸笑地面朝她，鼻尖贴过来，与她紧紧依偎。这时候的他就像名副其实的暴君犯病了，神经质一般地说着令人骨悚然的话。

        都怪那群犯上的乱臣贼子。

        但也许是太紧张，最后变成了：

        虽然力能扛鼎的贵妃不觉得她的话有什么问题。

        这回换她拉不下脸了。

        她有点，忽然想起来他是暴君，暴君啊，什么荒唐事情不出来？这会儿她是真的被唬住了，他那副模样，眼睛幽幽的，在黑暗里像鬼火。

        ？

        女人瞳孔一震，锐地想要避开，反手就被抓回来了。暴君揽着她，仔细地摸着掌下这截纤细的腰，描绘腰封上的莲花纹路，轻声问她，“还要吗？挑了脚的人怎么走路，你见过吗？”

        “不是。”

        游廊偏僻，洒扫太监们偷懒，十天半个月才会来一次，等闲也没有旁人来。

        “……”

        暴君的劣得到了满足，阴暗的心思终于出端倪。他微笑着摸了摸她的，“你要乖一点。”

        于是他又轻轻地笑了一下，眉目间松泛了点，依附过来，着她微微翘起的珠。

        呃。

        她本来该害怕，或者直接给他一拳。

        然而她不害怕，也不动怒。贵妃神色奇异地窘迫起来，拼命侧过，不想让他看清她的面容。

        贵妃抿了抿嘴，狐疑地打量他，“你是不是又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