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也在现场，但为什么看样子陈好像已经完全了解了情况，他却还一无所知？

        “等、等一下！等等啊！”教导主任大叫，“你们这是杀人啊！这是犯罪！会坐牢的！”

        陈平静地说：“对，推下去。”

        施亦青：“……”

        “你是一个四五十岁的成年人，你很清楚你在什么。你利用职务之便侵犯未成年人，践踏孩子对老师、长辈的信任，给她们留下可能终生都无法愈合的创伤，又用录像来威胁她们闭口不言，逃脱法律的审判，让她们停留在无法获得公正的永久不安之中……”她质问,“你知有人因你犯下的罪行而自杀亡吗？你有没有数过，你到底杀死了多少无辜的生命？”

        “你不也是犯罪吗？”陈冷冷地说，“那个所谓的校园怪谈，就是说的你吧？”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陈和施亦青都听到了滴的一声提示音。

        “她们之所以不报警、不把你曝光出来，就只是无声无息地离开学校，除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和随之发展出的神问题之外，还有你的威胁吧？”

        教导主任脸上冷汗直冒，进他上的伤口里，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仍然辩解着：“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那种事！”

        “当然了……你不记得也没关系，可以等下了地狱再慢慢回想。”

这样把一个看起来像大活人的生物（？）从12楼这种摔下去必死的高度推下去，施亦青觉得他目前还不到。

        陈走上讲台，摸索半刻，从一叠夹在黑色文件夹里、看起来老旧泛黄的教案之中找到了摄像――那一叠文件只有最上方的一分是完整的，中间的都刻意镂空了，为的就是把摄像藏进里面。

        陈说：“每个学期都有几个女生在放学后的第三教学楼里撞鬼，是你找借口把她们叫去的吧？就像今天找其他人把我叫去一样。”

        “社团活动，评优资格，或者奖学金。作为教导主任，你有无数的借口把学生引来这里……你心挑选那些在人群中被孤立的、没有朋友的、乖巧顺从的学生，借着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她们叫来这里……然后，侵犯她们。”

        她慢慢地走过去，在教导主任惊惧的眼神中将摄像狠狠地砸在他脸上。伴随着他发出嗷的一声惨叫，摄像被反弹后撞在了墙上，外壳破损，零件落满地。

        教导主任捂着伤，争辩：“她们是自愿的！”他怒气冲冲，大叫，“因为这间教室，不爱就没法离开！”

        泛着蓝光的屏幕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

        陈看着他，幽深的眼眸映出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这里安装了针孔摄像？”

        陈俯视着脚下这个因为疼痛而像蛆虫一样在地上翻扭动着的男人：“这样的事情你究竟过多少次？”

        什么？什么情况？

        【副本关键信息已发：不爱就无法离开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