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起温热的水，涟涟地从肩膀淋在脊背之上，激得她稍稍有些战栗。

        上回尚且让韶声受不住，这次当然更加令她难耐。

        当然，齐朔也没冷落韶声的脯。

        齐朔依言停了动作，凑近韶声耳边问：“小姐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手掌抚摸过两团高高的雪堆，他稍稍地用上了力气，不轻不重地起来。

        巨大的空虚席卷了她。

        抹过了后背，就是前。

        她转过脸，鬼使神差地点了：“随你。”

        “要……要！”韶声嚷了出来。

        这时，收起的牙齿终于了出来，惩罚式地，轻轻啃咬着翘起的尖尖。

        仿佛忘记上次自己是如何强迫他的。

        子却不自觉地向前送，想要更多，哪里都想要更多。

        “嗯……”韶声难耐地出声。

        先是一点尖试探着在周围打转，再从尖尖的上，慢慢到花两旁，将它们全弄得淋淋的。

        或许是因着浴桶里的热水，又或许是韶声自己子里冒出的水。

        他探得很仔细，探时也不忘照顾坠在外面的花。

        只是，与上回的僵敷衍不同，他收起了牙齿，细心地侍弄着她。

        韶声的脸唰一下红透了。不仅是脸，耳朵、脖子、甚至藏在水里的子，全都红透了。

        这人怎么这么坏心眼！他明明知的！

        她的心口也涨得鼓鼓。

        与上回相比，全无讥嘲之意，真诚得甚至有些郑重。

        “遵命。”齐朔笑着继续。

        在水波的遮掩之下，轻轻穿过腴的蚌肉，拨开羞涩的花，找到藏在最里面的花。

        那双白玉般的手好似玩够了脯，又伸到了韶声间。

        骤然失去了抚，韶声仿佛从绵绵的云间，一下坠落到落到空空的深谷里。

        这些晶亮的水渍并没让花耷拉下去，反而叫它们立得更高。

        连于前时，齐朔更加耐心了。

        推拒声变了调，像块饴糖黏在了嗓子里。

        一大接着一大花汁汩汩地涌了出来，浇在了齐朔手上，很快又在水中，消失无踪了。

        小的花早就变得如石子。

        而花周遭早就已经乎乎，了，隐秘地欢迎着陌生的来客，使手指的动作没有遇到丝毫阻碍。

        齐朔的手指不知探到了哪，使韶声不由得惊叫出来。

        他的嘴如上回一般，准确地印了上去。

        而韶声虽顺从地任他摆弄，却闭上了眼睛，羞赧地不敢看。

        “都要……还要……”心里想着的话，不自觉地便说出了口。

        齐朔却坚持。

        也不知她是在拒绝上的酥麻，还是手指摸花后，来势汹汹的快悦。也有可能两者兼有之。

        他半跪在浴桶边，打了手上的巾帕：“既然我是小姐买来的玩意，便要履我之职。求小姐允我伺候。”

        齐朔又取来澡豆，打着圈抹在韶声沾的子上。

        韶声的肉柔，稍稍用些力气，手指就要陷进去。松了手，又会像新点好的豆腐一般，颤颤地弹回去。

        韶声无意识地绞紧大，控制不住颤抖。

        “呃啊……啊！”

        韶声能感受到柔的巾帕挨上了圆的肩。

        齐朔自若地拉开韶声护在前的双手双。

        “别……别……嗯呃……！”韶声小声地推拒。

双蜷起，双肩双手全沉入水中，环抱在口。只出一张脸：“说了你不用进来。我自己来就好。”

        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会蹭着白雪之中的粉晕，蹭上粉晕之中的朱红小果，使它地涨了起来。

        这时，他又伸出了二指，就着韶声里丰沛的汁水，慢慢探进了甬之中。

        热乎乎的水汽蒸得她脑发晕。晕晕乎乎之中，她不由得想知，齐朔是不是在故意挑逗自己，但又不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