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看他的目光越发像在看某种珍惜动物：“虞峥嵘你居然对我说爱？多少年没听见了，三年，五年？”

        他似乎是不满于妹妹此刻还能分心想些有些没的的，凑到她耳边，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虞晚桐恍惚地想，然而她的一瞬走神瞒不过虞峥嵘。

        虞峥嵘往后一靠，坐在虞晚桐的扶手椅上，懒洋洋地觑她一眼：“我没说过。”

        虞晚桐没想到他这么无赖，气得差点没从床上起来，然后被虞峥嵘直接按倒在了床上。

        最终，虞晚桐在自己再也咬不动的时候松开了嘴，在贝齿离开虞峥嵘肌肤的同时，还用卷走了上面渗出的血，和她咬合过程中滴落的唾。

        “我什么？”

        虞峥嵘只是温和的，带着些溺哄劝地问她：

        而就在她怔愣的时候，虞峥嵘把另一只手，他惯用的右手递到她嘴边，语气中甚至带着点鼓励，就像小时候鼓励她迈出独立行走的第一步一样：

        虞晚桐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袭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这次虞峥嵘没有任何捂嘴的举动，只是用牙齿碾磨虞晚桐的耳垂，于耳垂的渍渍水声中糊吐出一声不像威胁的威胁：

        虞峥嵘朝她一扬下巴：“拿枪难不是为了守护自己爱的人？”

        虞晚桐撕咬着自己口中的“战利品”，冷酷地想。

        “你现在觉得心里好受点了吗？”

        虞峥嵘勾了勾角，低低笑了一声，肆意将呼在虞晚桐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你尽叫，把爸妈都叫来，然后把我这个欺负妹妹的混拖出去斩了。”

        “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可以再咬一边，两两凑个对称。”

        这是他欠她的。

        她神情恹恹地坐在床边，以为自己会等到虞峥嵘的说教，又或者是别的一些她不爱听的清规戒律，早已提前好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

        然后她便沉默着不再说话。

        “你！”

        就连他这样心的人，在回想的时候都忍不住抽疼，那么虞晚桐呢？她是那样一个聪善良的女孩，又是那样一个纤细感的少女，她怎么可能不疼呢？

        虞晚桐没有一直咬下去，因为她累了，咬不动了。

        被虞晚桐咬着的手很疼，但也不够疼，他觉得妹妹在被他推开，被他冷言冷语伤害的时候，心一定比现在更疼。

        “哥哥今天应该抽过烟，但不是刚刚抽过……”

        虞晚桐新奇地打量着他，“这可是你拿枪的手？”

        “啊！”

        虞晚桐一怔。

        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意识到虞峥嵘的手，动作快得几乎拉成了一残影，她才刚看到他从椅子上起，下一秒他冷峻的五官和线条锋利的脸就已经如一柄尖刀一样悬在她眼前，双手微弯，用手肘杵在她侧，用左右掌心、小臂和大臂构成的直角将她困于他的视野中，被迫直视他那双黑透了，如同寒潭一样的眼睛。

        但是没有。

“哥哥让我了血，我也要让他血。”

        她觉得虞峥嵘真讨厌，总是在每个她兴高采烈的瞬间扫她的兴，在她对他心生温热的时候泼一盆冷水。

        她素来气，多啃几个鸡爪都会觉得嘴酸，更别提虞峥嵘得像石饼，又韧得像牛板的手背。

        “然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宝贝哥哥了。”

        虞峥嵘也觉得他欠虞晚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