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没有钱，克尔曼不是在外面工吗？”

        “尤拉是怎么死的？真的是不小心踩空磕到脑袋摔死的吗？”

        “我为什么不信？他都那么瘦小了，上还有鞭伤。”

        “你一直都是直接叫父母的名字吗？”

        果然，她看到书房映出的人影，直接推开窗钻了进去。

        德里克打量了一眼面前壮实的男人，站起：“好了，我知了。”

        “四岁。”

        “…嗯。”

        特西娅先去童装店給菲尔买了一套合适的衣服，又去药店买了治疗外伤的药膏。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回在书房里，特西娅甩了甩手，又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男人柔的金发。

        “…好。”

        “和教堂里说的话一样。”

        “是吗？维尔斯特的话倒是没什么新内容，但是菲尔说克尔曼待他，尤拉也是被他打死的。”

        “你这该死的，装腔作势也要有个限度！”

        “他挣的钱都去旁边的镇子赌了，他会乔装，除了尤拉和我，其他人都不知。”

        “你几岁了？”

        等听完菲尔的话，把人送回去，天也黑了。

        她想知德里克那边了解的怎么样，但是想想他那副样子，估计已经回家了，于是伸出翅膀朝着他家的方向飞去。

        “你可以慢慢吃，吃好了再和我说。”

        “如果我说出来也会被揍的，没人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我只能顺着他们说的扮傻。”

        “你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

        她蹲下来，和干瘦的菲尔对视。

        “那我们找个地方，我带你吃点好吃的，你把全都给我说清楚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和我说？”

        “……我不知。“

        “被克尔曼打死的，酒瓶子砸在了她的脑袋上。尤拉上一直有伤，只不过被他用一种东西遮盖住了。”

        德里克垂眸，神思飘忽：“主所爱的他必教、要鞭打所收纳的子。世人都有罪，不忍杖打儿子的，是恨他，疼爱儿子则会随时教。”

        她打量面前狼吞虎咽的干瘦幼童，维尔斯特说是只能抽时间去偶尔看一眼尤拉和菲尔，也给两人偷偷过钱，但看来似乎没什么作用。

        之后带着他去了一家烤肉店，要了一个小包间。

        特西娅听到这话笑出来：“不是都说你也有点痴傻吗？我看你说话不是。”

        特西娅进了里屋，看屋里的菲尔低一个人正玩着积木。

        “他说你就信？”

        “上学了么？”

        他已经洗好澡，穿着浴袍看着书。

        “没有，家里没有钱让我上学。”

        “喂，你那边怎么样？”

他自己连个稳定的工作都没有，怎么会好好养育菲尔？我恳求父帮帮我。”

        “小孩子说的话不可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