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忙不迭开口，严时示意他们先闭嘴。

        “那又如何？”

        严时沉默着，你的心提到嗓子眼，因为过于紧张和情绪高涨，疯狂的心声几乎要震破你的耳。

        你脑海里还在搜寻以往的记忆，你没有对016表现出过多的好感，你不认为他们会怀疑你有其他想法。任谁都只会认为你极端厌恶这个怪物，你只是想攀上公司的高枝，提出的所有要求都无可厚非。

        你的咙动了一下，挤出一个自信的弧度。

        一模一样的话从不同的嘴里说出，你咬了咬牙，仿佛看见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女低痛哭自我埋怨。

        严时看着你有些古怪的表情，好似没有注意，吐出赞赏的话让你心惊肉。

        你有了一个计划。加入他们只是暂时，你知一旦踩进泥潭你就会永远和他们同合污。

需要从016上大量取样，期间你需要一直陪同。”

        “你们不能像关守犯人那样监视我，我需要自由活动。”自由走动，了解整个实验所的布局构造。

        “啪啪啪――”

        “答应我这些条件，我保证合你们。”

        那么你就需要……

        “给我更高级的权限，我可不愿意当什么普通的研究员。”方便你制造意外。

        这是你和严时的谈判，但周围几个面或严肃或不屑的人也在无形施压，他们时不时相互耳语，发出嗤笑。

        “让我以合作者的份加入项目。”

        “你们的威胁只会引起我的反抗，又或者一次什么意外，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在摸到他粝的茧时你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透。

        你要站在黑暗的对立面，你要让这场罪恶完全暴在公众视野之下。

        “我很欣赏你，我的合作者。”

        当然他们也可以采用一些暴力手段，不过期间不知是否会产生大量人员伤亡。昏倒在实验室中的那名研究员至今还没醒过来。

        “以便暴动的时候，把我留给016？”被轻视的愤怒油然而生，血在往你的大脑涌，“凭什么要听你们的？我的命不是命？”

        严时终于转过看你，他挑眉，眼里似乎有些诧异，像是看见了奋力反抗的兔子那样饶有趣味。

        他笑了，“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你差点失去了表情理，本来平稳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努力维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着冷静让自己看起来事不惊，呼又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别忘了你签订的协议，白纸黑字都在。”

        他明白了你的意思，“那你想要什么？”

        你的表情变得缓和，再次觉得胜利在望。

        016很珍贵，但参与研究的心人员数量有限，他们也同样重要。

        威胁不过是吓唬吓唬小孩，他们心知肚明016的珍贵和你作为学生的单纯。

        “我的命对于你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没了我你们还会投入更多时间和金钱。保不准还会有更多人牺牲……出的事故多了，你确定不会引起外界怀疑吗？”

        “你们没有人可以控制016。”除了你，他只听你的。

        “威胁我……016是目前世界上仅有的一个人造生物，你们耗费那么多人力财力，如此宝贵，就算他发狂你们也只敢对他使用一些麻痹械……”你顿了顿，“只有我能让他情绪稳定，他合你们，实验才可以顺利进行。”

        应该是你去威胁他们。

        寒意顺着你的脊背往上爬，其实你的双都已经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指甲陷入手心出红痕，激动、害怕、紧张，复杂的心情推动着你抬继续说。

        严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你的话，你乘胜追击。

        他走到你面前伸出手，你不明所以，观察着他似笑非笑的脸，谨慎地伸出了手。

        “最后，给我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贪心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他们相信这是你的最终目的。

        “我要知实验的所有内幕。”为了收集充分的信息和证据。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你找回些许理智，接下来的对话你必须时刻清醒而富有逻辑。

        她向来是个顺从听话的乖女孩，她是你，但不是现在的你。

        这是一场博弈。

        眼镜背后的双眼锐利似捕猎的鹰，似乎早就把你看破。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严时突然拍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他，其他人的脸上丰富多彩，似乎在暗暗猜测他的意思。

        “好好听话是你最好的选择。”

        作为一名学生，你唯命是从，忘记自己实际上掌握了多大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