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远秋为何会记得这么清楚，实在是因为那篇赋文开的一句话特别有名，那就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林远秋还清楚记得前世看到过的一篇赋词，而写它之人，正是历史上第一位平民出的状元。

        所以，林远秋一直都脑清醒自己的科举路并不容易走。

        还有水墨山水林远秋也准备多画上几幅，虽学习之事不能松懈，可挣银钱的事也是耽搁不得的。

        说来科举制度从隋唐开始，而这位平民状元却出现在宋朝，这可是相隔了几百年呢，可见平民走科举路有多艰难。

        一旁的书砚也跟着笑，虽然林公子说的话他一知半解，可看到自家公子笑得这么开心，那肯定就是好事。

        他还清楚记得大雪天，自己踩着及的雪，一步步去上学的日子。当时到了学堂时，布鞋都已经了。冷吗，当然冷，不然手脚上的冻疮是怎么来的，可林远秋知，若自己不拼命搏一搏，那么往后的日子就有无数的冷在等着他。

        乌静先生心想，这两人写的策文他可都记着呢，等下回再过来时，自己倒要看看，他俩给自己当老师当的如何了。

        何况，林远秋就不信没有名师的教导，真就读不出一番天地来。

        ……

        要真是如此，那么这位叫吕蒙正的平民状元是怎么来的。

        短短几句，尽了无权无势之人的心酸和不易。

        就好比此时，自己若是因为没有好的教育资源而心灰的话，那么以往的苦就白吃了。

        林远秋并未用旁人的诗赋来给周子旭举例说明，毕竟不是自己写的，到时追溯来源他也说不清。

望族相形见绌。而像他这个连寒门都算不上的贫民子弟，就更不用去奢求什么好的教育资源了。

        小胡掌柜还真如林远秋猜想的那样，每日都在伸长脖子盼着呢。

        也所以至第一日去族学念书开始，在学业上，林远秋就从没有懈怠偷懒的时候。

        好一个无师自通！

        之所以会这般心急，也是因为隔三差五就被客人促的缘故。

        回到宿舍已差不多未时，林远秋并未继续摘抄小录的事。

        ……

        啥叫乌静先生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还有自己给自己当名师啥的，这两个说大话的臭小子也不嫌害臊。

        所以，等林远秋拿了完成的画作过去时，对方那颗焦急的心才终于安定了下来。

        食肆对外营业，旁人过来用饭也很正常。是以乌静先生继续吃着他喜欢的红烧鱼，可等他听到隔传来的清晰说话声后，当下就不淡定了。

        看到周子旭眼里对失去机遇的惋惜，林远秋笑，“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周兄不必妄自菲薄，既然你我无缘良师，那不如就从今日起，周兄与我就当各自的名师，来一场无师自通如何？”

        周子旭听得热血沸腾，当下与林远秋击掌，“一言为定，从今往后，林兄与我就是自己的老师了！”

        开心非常的三人，自然没想到隔雅间正坐着一位老者，而此时老者手上夾着的鱼肉，也因筷子悬空太久而落回到了盘子里，只是乌静先生并未察觉，因为他的心思全都在那句“无师自通”上。

        说来这也算合常理的期限，时下像这种定制的画作，其他店家给出的时间基本都和小胡掌柜一样，也都在一个半月左右。

        虽当初与客人定下单子时，小胡掌柜并未给出确切的交画时间，只告知约摸在一个半月之内。

        自己手上还有好几幅菩萨画像的单子积着呢，已经拖了半个多月，想必那小胡掌柜肯定等得心急了。

        第91章  两人行必有我师

        方才乌静先生临窗坐着时，就看到这两名被自己点评过文章的学子从街对面过来。

        而赋文里写到：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鸡两翼，飞不过鸦，有千里之程，无骑不能自往，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