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这句话令仇红羞愤至极，但她嘴上却仍不松口，梗着脖子，逆着他的话斩钉截铁：“那你把我扔进去吧。”

        情色至极的画面令她霎时冲红了脸，慌张地移开，口中叹息般地躲避着：“别，不要。”

        这一声可真果断，男人一怔，旋即微微垂眼看她。

        他贴着她的耳廓，“你想让我掐着脖子让你低吗？”

        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

        膏肓  上班=肉双重摧残

        “啊。”

        男人默了一瞬。

        这一下比方才那一下更重，更疼。

        那是他苏醒后过的第一个新年。

        她的脸还涨红着，眼底泛着水光，这样柔而勾人心魄的模样，说出的话语却还是带刺，往他上扎。

        “...你从前会为我守岁。”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掂了掂，从肩膀上放下，挪进自己的怀抱。

        池面上已经浅浅漂着浮冰，正是寒冻的时节，池面无波，池底也空无一物。

        却不是让她正对着自己，而是将她调转了个个，脊背贴上自己的膛，他双手穿过她的膝弯，握着她的心，将她抵在自己怀里。

        久到足以被遗忘，却又艳情地刻进他骨血里，让他一辈子都要为之沸腾，为之发狂。

        她放肆地叫着，不顾这屋内的法相庄严，不顾外的人声沸，间哀哀的声音被烛火撩出，缠绵地钻进他的耳朵。

        更要命的是，水面反之清晰，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心之间，被打开后下意识一张一合的情态。

        “你刚刚问我，今日出现，是不是只是为了这个。”

        “还是想让我把你扔进去？”

        苍狩山上久违地染上一片尘世之中的喧闹，廊檐拱底红笼高挂，香火熏热了佛塔之上的残蜡。

        “你说什么？”

        她的双被男人打开到极致，的下暴了个彻底。

        这一下将仇红惊得一颤，不自觉往他怀里退了退，男人的手指却刺入得更多，食指蜷缩，向上刮了刮内，听见仇红情不自禁的一声呻，他轻笑一声，旋即将拇指覆上外阴，有一下没一下地抠弄着颤抖的阴。

        他的食指还在内作乱，咕啾咕啾的水声源源不断从下传来，听得她面红耳赤。

        男人垂着，专心致志地弄她的，眼底却是清明的。

        旋即开口，一面说，一面将手指，刺入了肉。

        “啪！”

        他手上动作没停，嗓子却哑了，伏在她耳边，轻声。

        “...什么？”

        男人就停在这池旁，微微侧过脸看她，以命令般的口吻吐出两字：

        这句话，他沉在咙里，字音都带着模糊。

        仇红受了这一下，中短促地哀叫一声，还未来得及从上的疼麻感缓过来，底下的人又继续说着：“你平常不乖，都无所谓。”

        垂眸看向怀中因情而眸光漾的仇红，她的呼错乱地打在他衣襟，两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腕骨试图阻止，却又被他手上的动作撞得肉迷乱，毫无抵抗之力。

        “乖。”

        椒花颂声，一片炫目之中，最为静谧的庙宇深。

        下的刺激太过，仇红差点缓不过来，这个姿势又别扭又羞耻，她动弹不得，只能沉溺在下唯一的知觉里。

        “但是总得给你点惩罚，是不是？”

        他却沉默了，盯着她浑红的模样，眼底暗了又暗，最终吐出了另一句话：

        他仍记得。

        掌风干净利落，在上掀起一情色至极的肉浪。

        “但今天是新年，我不想跟你置气。”

        佛像之下，少女温的肉正毫无保留地缠上他的肢，她被他抱着，下紧紧地纠缠、作乱。

        蛊毒在内横冲直撞，因着他的动作而无比亢奋，她浑的意识都被夺去了，只能被蛊毒驱使着，下意识紧紧贴着后的人，感受他上凸起的每一骨，感受他冰凉的肤。

        “从前的新年，你都会来找我求欢。”

        仇红还发着懵，下意识照，低下去，入眼的却是自己着，双大张，被男人抱在怀里若无骨的模样。

        “...今天是新年。”

        这是个比之前还要羞耻的姿势。

一面说，一面蓄力，又在她上落了结结实实的一下。

        仇红被情折磨着，整个人起伏不定，耳边的声响都被下的作乱搅成一团浑水，听不真切。

        她还来不及慌张，后的人就这样抱着她径直往院中的池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