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纪澜离世之后,纪月看着最后一个和自己有血缘的人离开,她突然就这么孑然一
,情绪开始变得很低落。在第二年八月半前的那段时间,这种低落的情绪达到
点。
拿着这么一本写得密密麻麻的旅游地图,纪月还是有点佩服德国人的严谨。
因为6个小时的时差关系,纪月看到黎雯微信时,已经第二天早上了。她在床上翻了个
,
旁的人立刻就醒了,他看到她平躺着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不过,宋霁辉不知
她的想法,显然他和她想的也完全不一样。他脸上先是出现掩饰不了的惊喜表情,停下手里的动作,俯下
,亲吻她的眼睛,随后说,“我们还年轻,以后可以慢慢来,现在,你这个时间段会有很多事要忙。”
黎雯在微信里回了句,“又大又白。”
昨天下午的时候,她拍了张
戒指的照片发给黎雯,背景是圣洛
茨教堂着名哥特式的外墙和尖
,中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辉。戒指主钻是一枚4克拉的椭圆钻,戒托像藤蔓围绕在它周围。
他圈住她的腰,抬起
看着她,见他不说话,她笑着,抚摸上他的脸庞,“怎么不说话?”
后来,她甚至联系了国外的
子库。她知
自己很自私,自私地想从另一个生命
上汲取温
,无所谓自己是否会把这份痛苦传递给它。
他拿过扔在一旁的安全套,准备拆开,她抓了下他的手腕,“别
了。”
宋霁辉握紧她的手,口气里带着一
笃定,“还有几天呢,天天缠着你,你总是会答应的。”其实,只有他自己知
,他大概没有勇气再来第二次了。
她没有固执和纠缠,闭上眼睛,感觉他进入自己的
,仿佛水草缠上鱼,她感受那种难分难舍的缱绻。最后,两个人的呼
也只剩一缕。
而现在,不就有个很好的对象么,他的
、外貌、智商,她都满意。
“嗯,以后,所有的纪念日,我们都一起庆祝。”
那夜,床上的情事也格外温柔,他好像把所有的眷恋缠绵都给了她,从额
一直吻到脚趾,她被他弄得像一尾在水里游的鱼。最后,进入她
里时,他也刻意放慢速度,想让她细细感受原始的快乐。
宋霁辉反过来看纪月,“想去吗?”
他们吃过早餐退房时,酒店前台知
他们要一路开车去法兰克福,特地建议他们,如果有时间,可以绕路去加米施·帕腾基兴,登上德国屋脊楚格峰,遥望奥地利,说着,他拿出加米施·帕腾基兴的旅游小册子,从慕尼黑开过去只有90公里路程。
她挑了挑眉,摇摇
,表示没意见。
无论是真是假,宋霁辉觉得,这一刻,她愿意哄自己,就已经满足了,圈在她腰肢上的手,从她的背脊向上,勾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她
合着,低下
。
她字打了一半,听到
旁的人说了句,“又大又白。”
酒店前台经理显得很高兴,拿出地图,帮他们细细画了开车线路,把景点圈了出来,甚至推荐中途可以在沿路哪个小镇落脚。
听到他的话,她笑了,原本在他脸庞上的手,慢慢移到他的嘴
,拇指指腹细细地
过,“你知
的,如果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
我。”
走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看,他搂上她的腰肢,“怎么,不喜欢漫无目的
她
出狡黠的笑容,“那每一年都要庆祝。”
“纪月,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桥上的路灯,照在她的眼睛里,出现闪烁的星星,他犹豫了一天,终于问了出来。
沿岸的灯倒映在寂静的河面上,风
过,河面上的光开始碎裂。
在深夜的异乡街
,在值得纪念的这天,他们深深地吻在一起。分开时,他看着她水
的红
,“我会永远记得今天的。”
她放下手机,侧
看向他,他笑着凑了上来,“我说的也是戒指,不然呢?”
他听到也笑了起来,手指不经意摩挲着她的中指和
着的戒指,先是摸到钻石光
的台面,然后才是戒环上细密的微镶,有些割手,“巴伐利亚除了有阿尔卑斯山脉,还有茜茜公主,你又是我的公主。”说完,他微微用力,将她抱上石
栏杆,她扶着他的手坐稳之后,又晃了两下脚。
她第一次买锡箔,又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它们迭成一个个元宝,码在一起,装进黄色的纸袋里。那天晚上,她才发现,平时看着高档的小区,隐秘的角落里,有人和她一样,
她歪着
笑,还眨了眨眼睛,“我真没想到是在这……”她在斟酌用词,似乎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词语,索
说出口,“以为,会再高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