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一下车就拍了照片。我还准备拍下他的照片,他不让我拍,说算了算了。”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找起照片,然后递给大刘。
他们刚准备上车,有个人跟了过来,妮子认出了,是刚才在充电站见过的熟面孔。先前,她在询问时,这个人一直站在自己的车边上看着,等到她问他时,他却摆了摆手,说没留意过。
妮子看了大刘一眼,大刘收起照片,“你们见到套牌车,会报警吗?”
昏黄的路灯下,小区的入口
,一辆绿色的出租车斜着车
,而另一辆白色的车,在它
后。绿色出租车前面的银色保险杠掉在了地上,而白车,左前灯裂开,灯罩碎片落了一地,隐隐约约中,能看到车牌前几位和他们要找到的车一致。
“而且,停车场出入还要绑定车牌号,他肯定不敢的。”
从充电站出来,大刘说,“回去查下充电站的APP,看看有没有车牌入场的记录。”
男人
了口气,陪着笑脸,“那天喝了一点点,我想着就离家里一条路的距离。”
“时间日期记得吗?”
妮子佯装买水,拉开
后的饮料柜的玻璃门。反光的玻璃门,正好能看清街对面,停车场的入口。
她看了几眼,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看他也
可怜的。”
“见过这辆车?”大刘刚准备从包里拿出照片,他四下看了眼,“我想说,比如酒驾,现在我承认了,会不会抓我。”
“
理我都懂。”很久之后,纪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那我以后,不得穿耐克。”
仿佛比先前更颓了一点,只是重复说了遍,“谢谢你。”
他也笑着,低
用自己的
去啄她的嘴角。
司机们尴尬地对视,笑笑,“只要不是套我的车,我也不会
的。”
大刘和妮子走访了桐乡市里出租车司机常去的几个充电站。这几个充电站都有共同的特点,中午的时候电价打折,可以用充电桩会员券,离市中心不远,有苍蝇
子可以吃饭。所以,无论网约车还是出租车司机,都喜欢聚在那。
“一般这种套牌的,不会来外面商业充的,都是有家充的。”
在喀什的那夜,他们坐在二楼,看着脚下,古城的灯与远
明珠塔的光,交相辉映。纪月靠在梁辀的肩膀上,他问她,这几天发生的事。
男人忙不迭点着
,“我知
,我知
。”
回去的路上,黎雯开着纪月的车,而她,一路都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
梁辀挑了下眉,远
电视塔上的红色的灯光,正好打在他的脸庞上,显得他原本坚毅的脸孔柔和起来,她忍不住抚摸上他的
角。
大刘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下,“需要当场检测
内是否有酒
,现在是不能认定你酒驾的。但是,酒驾的危害,你不明白吗?”
还没到11点,30个充电车位就已经被停了个七七八八的,好多司机从车上下来,聚在一起聊天,等着11点。
妮子买了三瓶矿泉水,结了账,递给这两人一人一瓶,“那你说说,怎么回事。”
妮子和大刘分
行动,拿着车辆照片,问了起来,在那等着,本就无聊,不少司机主动靠了过来。
现在,突然,跟着他们出来。
她有点不解,“为什么?”
妮子点点
,“不过,司机说的也有可能,这种车,可不敢去商用站充电,就算充电,也会换掉车牌。”
他们这么闯入对方的生活,然后
碰到心和灵魂。
“那也不能抱有侥幸心理,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家人。”
耐克,有什么用,纪月靠在车窗上,撩了下
发,不再说话。
这个人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不像网约车司机,普遍年轻一点。他们找了间街边的小杂货店,走了进去。
“对的对的,在外面太危险了。而且,桐乡那么小,万一碰上了,这不就自投罗网了么。”
纪月自然知
,她指的是谁,高速上,路边的风景单调又统一,那些疯狂倒退的树和田,令她想到了在域疆。有时,他们开了几十公里的沙漠,突然就闯入一个城镇。有时,开了几十公里的草原,开着开着突然就看见一座雪山。
她这才反应过来,笑了。
“那天,我在朋友家喝了点酒,我们那,平时没人查酒驾,我就上路了,刚开到小区门口,准备右转时,正好一辆车在非机动车
上直行,撞上了我的车
。我当时就想,完了,我要全责了。没想到,他下车看了看,叫我开走吧。”
“耐克呗。”
纪月笑着说,说着说着,想起他妈说的那句‘你真是,我们家的扫把星’,她怎么可能不在意,搂上他的脖子,“梁辀,你觉不觉得,我真的是个
倒霉的人。”
大刘“嗯”了声,“先查查再说。”
妮子眼睛向他瞥了一下,大刘跟着她的眼神看去,随即关上半开的车门,“找我们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