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起一条，已经完全起的阴将高定的西装里鼓起一个大包。冷风从窗进来他才惊觉自己后背此刻已经全是汗。

        这是他可怜的妹妹，他落在外受苦多年的妹妹，他怎么能不心疼？

        “真的吗？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吗？”她埋在他前，一只手悄悄爬上他膛。

        他觉得他一定是病了。

        刚刚被碰到的一瞬间他了什么？他跟发情的狗一样！难他就这么饥渴吗？难他在她面前就这么下贱？

        他所有哽在咙里的话顷刻消失殆尽。

        在他后知后觉的强烈的羞耻中，陈熙绕着他的抚摸着，她抬起看着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回神的薛斐然的脸，目光过他咬着牙的难耐神情。陈熙轻轻笑出声。

        他咬着牙，完全不知该怎么回应，陈熙的眼泪此时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几乎是立刻，他不受控地朝她手心，压抑不住的息从角溢出来。

        他的高中对陈熙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完全不清楚曾经他究竟对她过什么。

        他忽然不知怎么编下去了。他一片正直坦然前二十一年人生里从没说过谎。

        薛斐然瞳孔骤缩：“什么？”

        “真的。哥哥会。哥哥向你保证。”

        “我不可能会喜欢你的。”

        “对不起，哥哥。”她垂下，黑发遮住半边沾上眼泪的脸，“刚刚那个人……她、她在初中的时候霸凌过我……”

        她收回裆上的手，轻轻按了一下他前的口袋，嘴角带着一抹餍足的笑：“你保证。”语毕，她转离开。

        “哥哥的心和那晚一样快呢。”

        薛斐然瞬间丧失所有语言能力，呼愈发急促：“那晚的事情，是、是我……”

        羞耻的火焰霎时烧遍全，他狼狈得要推开她，试图辩解：“不……”这时她的另外一只手却神不知鬼不觉盖住他西装裆，包住那一大块重重。

        陈熙不禁在心里嗤笑一声，表情天真，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挑逗：“可是，哥哥那晚……”

        难这种罪孽只有他一个人在承受？难只有他一个人在心甘情愿的赎罪？

        小羊羔原来已经自己入套了。

        在他单纯的世界里，或许是一个他不经意出的善意的举动、抑或是一句赞美的话，童话般美好。

        他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心里的判官怒鞭打着他的脊背――你真是个貌岸然的禽兽。

        “我们是亲兄妹。不论之前你对我有过什么想法，回到家后你就应该明白我们没有可能。这是乱。”

        在这本该是温馨的场面里，怀里带着悲伤的声音此时却骤然扭曲回玩味的语调：“可哥哥这里和之前一样呢。”

        “妹妹还想再听一遍呢。”

        殊不知这些美好的童话情节在陈熙这种人眼里是再无聊不过的东西。

        纯粹心疼和羞耻合在一起，他低声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哥哥会保护好你的。”

        父母再愧疚也没有长期积累的爱意，妹妹再心虚也无法忍受突然的敌意。

        没想到第一次撒谎竟然是为了遮掩对妹妹产生的。

        他一定是得了疯病了。

        “我的意思是，”她摘下一直被领口掩盖的项链，进他前的西装口袋里，像在验证他的承诺。

        他上能让她喜欢的，比这些更有趣。

        当陈熙愉悦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薛斐然从墙上落坐在地。

        他试图低查看，她的却贴得更紧，手掌铺在他心口。

        “别哭……”心里厚重的愧疚让他满心柔情，脑海里有个声音张牙舞爪地责备他因妹妹而翘起的鸡巴。

        对妹妹的疼惜让他瞬间失去一切严肃疏离的神色。他气般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短暂的犹豫后，他终于还是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睛。

        她声音闷闷，像在压抑哭腔：“我不讨人喜欢，养父养母都对我不好。高中的时候，哥哥是唯一一个对我温柔的人……”

        说到这个词时他几乎反胃到干呕，“乱”这两个血红色的字像刺一样噎在他咙里，让他难以呼。

        他闭上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想用痛觉替他遗忘每次被陈熙碰的快感。可他丝毫没感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