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江没应话。

        陈暮江用手心握住裴轻舟的颈，拇指在她仰起的后颈交接摩挲，靠近耳，从主动进来的尖里感觉到了她的感和兴奋。

        忍不住，陈暮江的样子迷人到让裴轻舟想秒秒都回。

        眼神迷离地仰着脸，轻着彼此合后的热气，嘴巴微合地看你，像是在求你，再多给一点。

        是刚进楼梯间，一楼正对路口，人来人往。

        略带哄逗的语气。

        两颊赫然红了，但陈暮江眼睛描着她张合形，说：“不怕被拍到？”

        用刚学的气泡音说：“陈编，你还想有什么？”

        所以裴轻舟相当得意，去攀扯她的颈，压弯她比自己高一些的量。

        窗子里的景色随她们变化，脚尖交叉脚跟，人形贴合到只见一人宽高，偶尔有纤细的手臂垂落到背上，手抓着衣服。

        就在上楼梯的最后两阶。

        因为被紧紧回扣住了。

        的确站不住。

        裴轻舟往前勾，抵她耳廓：“共享学习资料。”

        “今天心情不错？”陈暮江牵着她继续爬楼梯。

        残阳的血唰地染尽陈暮江的耳颈，直落心口，渗透进去。

        不答话，拉人上楼。

        “怎么连哪门哪都记不住？”陈暮江看着同时迈步的脚，问她。

        裴轻舟扶着鞋柜换鞋，穿上拖鞋后说：“你不是明天要走了吗？我可能送不了你，所以今天算来送送你。”

        而且，她只租房住过，都待不长，换一记一，麻烦的，还容易混，干脆只记路了。

        裴轻舟她虎口，俏声说：“你还想有什么？”

        窗里只能看到她们的腰以下，四只脚原本并排站立，脚跟朝外，而后交叉起来，连带着也交缠起来，两个人形的侧面清晰可见。

        发卷过，发梢很听话的往里扣，有层次的小卷，像定型后的浪花，把人衬得温柔缱倦。

        住了久，应该记得的，连糖糖都能记住。

        “昨天问你的，还没答我。”裴轻舟拨着她发，又低住她即将隐匿的尖，缠了缠。

        陈暮江走在前面，裴轻舟走在她左后方，刚进楼梯间，裴轻舟往前小迈一步，去捉她的手。

        蓦地退开，裴轻舟轻笑着故意说：“那我还怕的。”

        两人进门前松手，裴轻舟忍笑一路，进屋后收笑，因为糖糖在。

        声音小到可欺瞒月光。

        “因为那时候觉得不会久留。”

        也没什么好自持的，她在陈暮江面前从未矜持半分。

        轻轻的，近乎无声。

        太难为情，怎么可能愿意承认自己很早就有在偷偷学习。

        想不懂都难

        感觉很平静。

        裴轻舟往上迈了一步，腰间垂感的绑带在月光里一晃一晃的，一截小腹盈满了光。

        什么叫就为了。

        裴轻舟往下拽陈暮江的小臂，微微踮脚，仰吻她。

        “什么？”陈暮江脸红到不想看她，只敢看灯。

散散步。

        相视一笑，发梢都跟着轻颤。

        话落三秒，灯自动暗下，像是听到了眼睛里的祈祷。

        裴轻舟借机扶着陈暮江搭在自己腰上的腕，往前靠了靠。

        不知是谁的呼声太大，惊醒了的灯。

        刚迈上一阶，裴轻舟悄悄地十指扣住。

        最后一个“你”，落到了陈暮江眼里，字咬的很重。

        她们相反。

        陈暮江迎合的很费力，像是被拽扯的弹弓，向下俯多少由裴轻舟说了算。

        等人站稳后，温热的手覆上那截小腹，手背又盈满了光。

        陈暮江往下挪一阶，仰同裴轻舟亲吻，倏地轻松许多，开始一点点找她的控制感。

        很绵柔的吻。

        裴轻舟显得有些迫切，颈上的酥麻感让她热得难以自持。

        连续上了几阶后，裴轻舟挽住她小臂，下巴抵在她肩膀说：“我一会儿就记。”

        步子不知怎么地就停了。

        陈暮江动了动握着的手，示意裴轻舟抬步上一阶。

        然后她说：“也没有特别不错，只是现在不错。”

        曝阳吻枯了叶，也不够。

        刚说完，楼梯间平台上的灯暗掉，窗口的月光成了唯一的光源。

        吻不够。

        反倒是陈暮江，有些迎受不住裴轻舟热烈的缠吻，很快扶上她的腰找支点。

        轻“嗯”了一声，陈暮江转看她，目光正对上。

        “不乘电梯就为了牵手？”陈暮江握住悄悄溜进手心里的手，侧看她。

        “舟姐姐，你怎么来了？”糖糖拿着遥控趴沙发背上看裴轻舟。

        两人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好像是怕灯亮。

        又一想到，明日此时，相吻的人就见不到了，她更难自持。

        低相吻的人应该比仰的人省力。

        其实还没准备好与之相缠，但进来了，就不会拒绝。

        很近，只有半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