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得起来吗？”江须昂问。

        江须昂了鼻尖：“……我的衣服可以给你。”

        覃缓的坚强只坚持了五分钟。

        “……”他似乎笑了一下，慢条斯理退后一步，颔首说，“‘针’一样的男人不需要多好的肾。”

        他本意是衣袖。

        但覃缓一不二不休，一点儿也没客气，猛地转埋在他腔，放声哇哇哭。

        江须昂迅速感受到膛的，她吵得很，也不怕被远的霍原和小三听见。

        祝寅寅站在原地看着，竟然有种万般般的错觉。

        入职一周多，每当她有求于人的时候就爱这个表情，把队上几位老的小的哄得团团转。

        缓缓贴贴，普信男达咩。

        当完全听不见霍原声音的时候，覃缓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江须昂，双肩颤抖得厉害。

        她今天出门了香水，是淡淡的橘子气味。

        “……”这该死的台词。

须昂在这里，虽然他并不清楚一队队长为什么会和覃缓在一起，但此刻好像不是询问这件事的最佳时机。

        他轻抬手臂，落在她肩上时顿了顿，结轻轻动，最终放了下来。

        “应该是岔气了，你踩的地方是个坑。”江须昂低左右看了看，纤细白的脚腕有着红的趋势。

        第十二章

        “我现在不是很想了。”他说。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你带纸没有啊？”

        他看了她一眼，轻松将她的胳膊提起来。覃缓将右脚放在地上使力了一秒：“不行不行不行。”

        “……”覃缓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弯眉笑了笑。

        她抬眸看他一眼，耸动鼻尖：“憋对肾不好。”

        她便哭得更大声。

        “你扶我一下呀。”她朝他伸出双手，像抱抱的模样。

        覃缓疼得小脸煞白，眉心深深拧在一起：“扭到了呜呜呜。”

        江须昂：“……”

        江须昂又停下了脚步。

        江须昂：“……”

        --------------------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容易了一些，覃缓换回了便于走路的长靴，一脚深一脚浅，难易自知。

        覃缓看着他的背脊，小声问：“干嘛呢？”

        她摇后又换了个地方，顿时听见一声抽气和杀猪般的尖叫：“啊啊啊啊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不行不行，好疼好疼你轻一点……”

        江须昂说：“我去远个。”

        江须昂看她一眼，她声音渐小，最终有点尴尬地耸了耸鼻尖。

        “……”虽然很不合适宜，但是，江须昂说，“没有。”

        太安静了，覃缓非常不习惯，加之天色渐渐暗下来，丛林中的温度总是比外界更低一点。

        江须昂伸手碰了碰脚踝：“这里？”

        --

        “又不是没在你面前哭过……”装什么绅士啊？覃缓双手掩在双眸，心想睫晕成一团漆黑，一定丑死了。

        随着霍原的瞳孔逐渐变大，江须昂不多解释，转带着覃缓离开。

        她抬眸，瞳孔是星星一般柔的光。

        -

        许久后覃缓才从他上抬起来，低了眼眶，红得像雪白的小兔。她轻轻地了口气，嗡声嗡气说：“你去吧。”

        “……你说什么？”

        江须昂飞速转跑去，蹲在她面前：“怎么了？”

        “不过刚才你有句话说得不太对。”江须昂沉稳地看着他，瞳孔深不见底，布满凉意，“覃缓现在是我队里的人，正式编制，工作认真，勤奋努力。”

        他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胳膊转，重新蹲在她面前。

        “好的。”他目光怪异地收下来。

        他礼貌地准备走远，听见她哑着嗓音喊他：“回来。”

        江须昂承认……她是懂得讨好人的。

        两人步伐并不快，却出奇地一致。同样气质迥然，背脊笔，双又长又值，不卑不亢。

        凉飕飕的，覃缓总觉得后跟着什么东西，转又什么都看不见。

        混合着四周草木的芬芳，就像掉落在此的折枝。

        “讨厌死了。”覃缓将坑里的小草踹出来，“连你也欺负我！”

        “她不是坐吃空山，企图啃老的人。”

        她跟着江须昂走在后面，两人沉默不语，气氛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

        霍原还在茫然：“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她加快了脚步，准备凑上去肩并肩，结果刚蹦跶了两步，右脚踩上一松的小土壤，仅仅发出一节单音，脚踝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