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火灵谷外。

        燕小五顿足正色：“姓燕的以前虽然十分酷厉，但对我母亲还是好的，两人很是恩爱，他虽是说得刻毒，但我却曾见他偷偷怀念我母亲，当不会有假。”

        一旁那嘘雪使出言打断：“就与他直说便是。”

        这几个人没有一个简单的，如今连袂而来，连玉府的人也着鼻子一，肯定不会是找他叙旧交朋友的。

        却见大德观王善恶、天师府张鹤鸣、葛家葛稚川，还有玉府雷城的啸风使、嘘雪使，从不远走来。

        燕小五说的，江舟也能想到。

        江舟想起之前在程府前遇上龙惊浪等人，又听过王善恶几人不久前一直在追杀那位叫卯二仙子的。

        但一个人的武，尤其是达到了燕不冠那种境界的，绝对不可能隐藏得了其中意志。

        “所有的改变，都是自那次从秦岭之中出来之后才有的。”

        “虽然我不想承认……”

        “但这阳浊之炁，寻常之人本难以掌控，常常受其侵蚀神智，嗜血嗜斗嗜杀，人不人，魔不魔。”

        他见过燕不冠，并不像是那种为一己之私，绝情绝义之辈。

        王善恶缓步行来，面带和熙笑意，略带歉意：“江友别来无恙？”

        江舟也不以为意，本来就是有仇隙，他还坑过对方，还指望别人对他笑脸相迎？

        王善恶看向燕小五，叹：“这位兄台的友人，或许便是被其中的阳浊之炁所蚀，埋下祸种，迷了心智。”

        他继续接着方才说的话：“后来人族祸起于内，人间破碎，镇封蚩尤尸首的五，仍在大荒之中，”

        “王兄方才所言何意？”

        葛稚川：“江兄言重了……”

        她朝江舟看来，不甚客气：“你说得没错，我们就是来寻你当诱饵。”

        “姓燕的当初虽然没死在里面，却也是一重伤才逃出升天。”

        “无妨。”

        “九黎诸，多是与那人魔蚩尤一脉相承，以阳浊之炁炼，故而个个勇猛凶悍，能以血肉之匹敌真仙，”

        “何必遮掩？”

        心中便有了猜测，当下便直言：“听说几位最近在追杀那卯二仙子，难是想让在江某去当个诱饵？”

        王善恶笑：“二位方才所言，王某或是知些缘由。”

        燕小五双手紧攥。

        江舟转看去。

        张鹤鸣笑：“实不相瞒，此番我等前来，是专程来寻江友，想请江友出手相助的。”

        换了是他，估计也得疯。

        除了玉府雷城的那两位，神态有些冷淡，其他三位都与他一一见礼。

        可像燕小五这样的，他也着实不知如何置评，也没有资格置评。

        “秦岭之中那太古大阵，便是轩辕诸所设镇封法阵。”

        “我等非是有意偷听二位交谈，只是恰好闻听二位言及秦岭妖魔。”

        “连程老也数次折戟其中，虽然这次程老扬言必杀之而后快，但这个人素来喜欢牛，谁知他有没有这本事？”

        “死了还不算什么，我怕你也弄丢了自己。”

熊孩子，他自然是不屑的。

        “其九黎诸人神魔妖，却多有落四大洲者，也不乏脱逃者，”

        方才说话的，便是王善恶。

        他们只是方至，听到的只是两人最后所说的几句话，也不知说的人是燕不冠，只当是二人的友人。

        江舟朝几人拱手。

        “相传当年轩辕、蚩尤战于涿鹿之野，后蚩尤被陷，轩辕黄帝将其尸解，分葬大荒，九黎诸、人神魔妖，也尽被封印镇压于各地……”

        显然他也是第一次知这种说法。

        或许一个人的心机深沉，能隐藏自己的真。

        “你要是想打它的主意，我劝你还是算了。”

        江舟见状，开口将话题岔开：“不知几位此来，所为何事？”

        那秦岭中，恐怕当真是有什么东西，连燕不冠的心志都被影响，以至于杀妻杀子……

        不燕不冠究竟是出于什么初心，这也着实……太狠了些。

        正要开口，便忽闻一个清朗之声，令人如在夏日炎炎的夜中，见明月地，有清风抚面。

        “我对当时发生的事知的不多，但可以肯定，那地方绝对有问题，或者说，那只狛狛，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