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好多了,我更不爽了,明明是你来安
我,怎么变成我来安
你了?”莎拉抱怨
。
“原本,以输出战争为生的猎兵不可能拯救故乡,北之猎兵在其他地方
的事和帝国的行为没什么区别……所以,就当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你想理清只是在自寻烦恼啊。
“来自教官的惩罚――你乱放电的习惯也该改改了。虽然我喜欢年长的男
,但最近也会因为年轻男
而心动,越来越多哦――”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在想为什么过程变动了,结果却没改变。
又是一杯,同时也给黎恩倒了一杯。
哪怕明知
这是帝国收买人心的举动,也没法拒绝,甚至连报复都得偷偷摸摸,不敢明着暴
份。
原本就离得很近的双
骤然贴近,在黎恩的脸颊上印了一个
印。
不给黎恩反应的时间,莎拉飒然起
,快步离去。
黎恩,我一直都想说,你那认真过
的
格是你的优点,也是缺点。大事上就算了,不是那么重要的事,已经过去的事应该学学我,都在酒里,喝下去,什么都忘了,不然人活着,实在太累了――嚯啦。”
今夜,恐怕真的睡不着了。
“我知
,本来那就是最差的自治州,和克罗斯贝尔不一样,我们一点资本都没有。”莎拉早已看透,“生活上的改善还是靠着帝国的扶持,真是讽刺啊――所以那群笨
才会有这样的形式来
最后的挣扎,哪怕明知
没有用。”
在莎拉的注视下,黎恩再度端起烈酒,一饮而尽,
咙一直到胃的灼烧感仍未适应,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有一种释放的爽快感。
“谢谢教官,好多了。”
北之猎兵努力那么多年没能
成的事,到
来却被侵略者轻而易举的办到了。
“是有看见,不过只有一点点。”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黎恩的主战场还是在帝国,“城市的状况和民众的生活比以前好了不少,只是……没有恢复独立。”
战争中的救援,战争后的物资调
都离不开铁路,克
雅在当中出了大力,在诺桑普利亚的风评仅次于黎恩。
“教官……”
这直接导致诺桑普利亚对帝国的依赖比克洛斯贝尔高得多,惹恼了帝国,民众们又得回到贫困线以下。
“笨
,这种时候不需要在意出
啦。帝国有好人,诺桑普利亚也有坏人,不
怎么说,你拯救他们的行为是真的,你为了他们奋战到脱力同样是真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其中也包括那些家伙。”
“不过,你去安
她,却要我来安
你这种偏心的事就别
了,我真会生气,所以――”
“因为是教官啊。”黎恩嗓音醇厚,犹如烈酒。
他只是想吐槽:一边一下,左右均衡,你们商量好的吧。
“早就不是啦,笨
。”莎拉白了他一眼,“如果真想
谢的话,不如告诉我诺桑普利亚之后的样子,如果你有看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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