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宿窈是真的觉得，像苏格那样的女人应该遭到报应。

        她的泪水跟不要钱似的，怎么都止不住，周时衍废了两张纸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周时衍无奈地拿了张纸巾，捧着她的脸帮她脸：“别哭太久，明天开庭一定又少不了记者采访，你把自己哭成泡眼，网上那些黑子说不定要说你整容。”

        但唯独，宿窈不想看见她被人侵犯。

        “我有作为律师该有的底线，我会对自己的当事人负责。”

        周时衍：“……”

        这种沉默的对峙，两人这几天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第177章  周时衍，你发个毒誓吧

        语气绵、带些哭音，又着满满的倔强：“你要是真的问心无愧，就不会觉得这个誓言是什么难事，相反，你要是觉得不好说出口，那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宿窈便看着他哭，行行清澈的泪顺着眼睛往下落。

        周时衍盯着她，在心中无奈地感慨，他一开始怎么会觉得宿窈是个不太聪明的女人呢。

        “你希望我发什么誓？”

        “我不想被你抱着了。”她着泪说：“周时衍，你把我放开，让我自己去一边安静地哭会儿。”

        她对苏格，不能说是没有恨的。

        宿窈红着眼睛瞧着他，仰看人的模样，真的像被人欺负狠了一般，我见犹怜。

        这便已经是一种妥协的态度。

        她可以被入刑，可以蹲监狱，可以被人殴打，可以被人折磨。

        宿窈的话，看似不讲理，但其实又很符合逻辑。

        宿窈这才算放过了他，不再闹了，但情绪依旧不好。

        周时衍以为她是担心明天庭审的事，沉默片刻后，温声：

        周时衍的手跟铁箍似的，平时也没怎么见他健，也不知手上怎么就那么大力气，她努力了半天也没动分毫。

        她因为苏格，经历了那么多次死亡边缘游走。

        他低，就看见宿窈在哭。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宿窈越盯越紧，宿窈连自己缓解焦虑的药都没办法吃到了。

        昨天她断了药，今天的情绪就有些失控，负面情绪排山倒海的向她压来。

        宿窈可以说，就算她看见苏格被人千刀万剐，一刀一刀切割成碎片，她都不会有什么感，更不会产生同情的心里。

        “周时衍，你是不是又要食言了？”

        到最后，周时衍没什么情绪变化，宿窈倒是把自己给累着了。

        宿窈说话的时候，牙齿从他已经染了血的锁骨上轻轻刮过。

        冷淡微愠的话刚刚开口，周时衍的声音却又忽然止住了。

        周时衍不再开口，宿窈也不肯跟他服，沉默地咬着牙跟他较劲。

        雪白的牙齿恨恨的咬在他锁骨上，明明是极为凶狠的动作，可她一双漂亮的眼里，却是着满满的泪，源源不断的泪水，顺着她的眼眶往下淌，没一会儿就把他领口的衣服给打了。

        宿窈摇摇，抵着，眨了下眼，饱满的泪珠便顺着她长而卷的睫，直接砸在了手背上。

        她有些时候，聪慧锐的，简直要让他觉得拿不住她。

        她就算于濒临崩溃的情绪中，也保持着最后的为达目的而留的理智。

        跟人对视片刻，周时衍最终还是顺了她的意。

让她像蜗牛被压了个壳似的，怎么动都挣扎不开。

        周时衍愣了下，眼中掠过一抹奇怪的情绪，类似于无措。

        没一会儿便放低了语气：“窈窈？”

        “跟你没关系，我只是……”她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我只是想起我妹妹了。”

        瞥见他敞开的领口里出来的半截锁骨，眼中掠过一抹寒光，张开嘴就咬了上去。

        宿窈着鼻子，语气地说：“你说你明天一定会出席庭审，一定会尽到一个律师应尽的责任，不会因为对前女友的私情而产生任何的动摇，或者是对另一方手放水，否则你下半辈子就阳痿。”

        她每次对周时衍下手都不怎么留情面，这次也是一样。

        周时衍顿了顿，不解：“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

        上除了被咬到的疼，又多了几分滴滴答答的凉。

        周时衍无言地跟她对视片刻，皱眉：“封建迷信并不可取。”

        不过多数时候是在床上，因为周时衍不肯措施，也不让宿窈去吃药。

        周时衍在被咬到后就皱了眉：“宿窈，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行为……”

        宿窈并不相信，仰着双泪眼看向他：“那你能发个毒誓吗？”

        宿窈凝着他说：“周时衍，你给我画过太多饼了，我不相信你，一句都不信。”

        苏格的视频，算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