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一会儿，停下了。车门打开。

        喻阳的眼神慢慢变得深沉。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抚摸了一会儿，大拇指慢慢的到了她的上。

        连月一动不动。

        也不会有人替自己着急难过了。

        老年机声音好大，连月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喻阳已经放弃了保护个人隐私，拿着跟个对讲机似的说话。

        然后他转过了，平静的看着路对面。

        良久，他松开了她。一边笑着，一边后退了两步。

        连月被按在救护车床上，看着医生护士手忙脚乱的给她和喻阳着检查。她扭看着喻阳。他侧脸英，表情一片平静。

        “一玉我来，”男人的声音温和，“先把他接回来再说。”

        没一会儿，有汽车轰鸣声远远过来。一个车队在转弯出现，又慢慢到两人面前停下，车上有很多人冲了下来，有医生护士，有警察有军人，还有很多便衣人员，手忙脚乱的把两人扶到了救护车上。

        喻恒第一时间冲上来紧紧抱住了喻阳，他声音哽咽，“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有时候我羡慕老四和老五的，”喻阳突然轻声说，“他们比我自由。”

        “你――，”

        “阳阳你现在在哪里？”

        “要是他们到时候小气，你来找我。”

        喻阳没回答，只是扭看着她笑笑，又突然伸出了手指，轻轻地抚摸连月的脸。

        挂了电话，又走了半个小时。两个人终于站在了公路边上。

        “号码是别人的，我手机已经坏了。待会还给别人你们就联系不上我了，我就在公路边等你们，你们来找我。”

        连月在旁边看着他们一家人团聚。真感人啊，她想。可惜自己连个打电话的人都没有――

        喻阳笑笑，也不说话了，扭过去不再看她，只是靠在护栏上，看着对面。

        她看见了车外等待着的一脸紧张和期待的喻恒；

        “则县黄胡镇湖溪村，”喻阳说的很清楚，“我和连月都在这里，这里附近有条公路――我在路边等你们。”

        “我不自由，”喻阳似乎是给她听，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语气一片平静，“因为我的人生中――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

        “不一定。”喻阳声音平稳，却说的糊，“应该是谁在附近就是谁。”

        连月一动不动，只是看着他。两人对视。

        连月不说话了。过一会儿她又笑，“你刚刚是不是连你家里的号码都不记得了？打个电话还犹豫了半天。”

        他抚摸着她的，很久。突然俯，低吻住了她。

？”

        她听见了喻阳微笑着叫了那个男人一声，“张伯伯。”

        喻阳扭看她，微笑，“好好和他们玩，等到了分手那天，”他笑了一声，“找他们多要点分手费，不要吃亏。”

        她看见了男人后面那长长的闪着灯的车队和一排排的军人和便衣。

        “是喻恒来接我们吗？”连月抬问。

        “好。”

        两人的嘴轻轻接，他的牙齿轻轻的咬她，动作轻柔，如蝴蝶飞过――却也只是停留于此，并没有深入。

        “就在这里等吧，”到了公路边上，喻阳一下子放松了，懒懒散散的斜靠在了路边护栏上。

        那个男人点微笑，看着喻阳的眼里都是欣喜。

        她站在一旁，感觉微风拂面，上似乎有蝴蝶飞过。

        “大哥。”

        “阳阳你现在在哪里？”女人一边哭一边说，“妈妈担心死了――”

        “是我，”喻阳说，“妈咪，我没事。”

        连月慢慢的抬手，轻轻抚摸他刚刚咬过的地方。没有说话。

        “好。这个号码――”

        连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看见了喻恒旁边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颇有官威的男人；

        连月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