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惟调完温度回来，站在沙发后，看她解得费劲，伸去双手，替她轻松解开了那颗扣子。

        “那好吧。”兰乔心里对自己说，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他拿出打火机先帮兰乔点了烟：“AirPods好用吗？”

        “还好，不然蓝牙耳机还能用什么品牌呢？”兰乔抽了口烟说，“你不是用苹果的？”她明明看他的手机也是苹果品牌。

        她犹豫的时候是这个模样的，他也已经清楚她心动犹豫时是什么神态。

        沈琅惟起，到门口的空调控制板上调低了温度。

        西面是巨幕墙，一张深蓝色沙发床正对着巨幕。

        巨幕亮起蓝光，紧接着显示系统正自动播放电影。

        “那里贵不贵？”她实在再找不出拖延思考时间的借口。

        兰乔迷糊了，洋酒的后劲都是大的。

        兰乔“哦”了声。

        “不知，热吗？”沈琅惟问。

        沈琅惟拿着剩下的三百块现金说：“这些差不多刚好，正好在那里喝掉这半瓶酒。”

        “一般再往上，要感受殿堂级的音质比较难，除了设备要好以外，场所也重要。”沈琅惟吐出口烟雾，“我突然想起来，这附近有一家私人影院，老板和Bose在国内的代理人是好友，影院里装的都是找bose特别定制的回音。你想不想去感受一下？”

        “你看过？”

        走到一栋楼前，沈琅惟突然停下，兰乔问他怎么了。

        要是提私人影院是巧合，那么现在，没有比这更直接的暗示。烟雾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缭绕，兰乔暗悔自己刚刚喝了太多，现在有点酒后思。

        “印象不深，只记得女主演靠这电影拿了奥斯卡。”

        慢慢地，他将她衣服上剩下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拿到AirPods后，沈琅惟带她去那家私人影院。

        沈琅惟拿出一包烟，抽出两，一自己叼了，一递给兰乔。

这是……高级仙人杀猪盘？

        沈琅惟从柜子里找出两个酒杯，到沙发前，坐在她旁，倒好酒给她。

        兰乔慢慢放松了，靠在沙发上，泛着平静的酒热。

        电影正式开始后，房间内的灯光自动暗下来，他们安静地看了十分钟。

        “听音乐得式的验比较好吧，我用过索尼的式，降噪还可以，但跟我的理想感觉比还是差一点儿。”

        离开餐厅，兰乔跟他去写字楼拿耳机，路上，她真在网上搜了有没有仙人险的险种。

        兰乔在门口脱掉高跟鞋，穿上一双棉拖，她来到沙发上坐下，慢悠悠翘起，肩膀放松了，腰却还得颇直。

        “这个时间电梯堵，我让同事拿下来吧。”沈琅惟在微信上发了消息，一会儿后，“他说就下来了。”

        “以前用森海尔，现在用索尼。日常这两款听音乐好一些。”

        她领口敞开了，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她穿的黑色内衣。他的手没收回，停在她口前。

        她的热没得到缓解，还加剧了。电影荧幕的蓝光，并不能帮助她看清视线。

        “有点热。”

        “凯特・温斯莱特主演的。”沈琅惟说。

        他问兰乔想看什么电影，正好巨幕上出现片名《生死朗读》。

        “什么都有。”沈琅惟压低声音说，“片源丰富。”

        她没像那晚喝得那么多，还有力气去注意形象。

        她解开上衣纽扣，望了望天花板的出风口：“气开了几度？”

        “就看这一吧。”兰乔一口将杯中酒喝下一半，右脚脚趾隔着黑色丝袜挠了挠左小。

        “都有什么电影？”兰乔问。

        兰乔愣了下，把一口烟雾吐得慢慢吞吞，她不知话题是怎么突然进行到这里的。

        兰乔想把第二颗纽扣也解开，但是第二颗纽扣比较紧，灯光也暗得她看不清，她反复解了很久都没解开来。

        影院在一栋写字楼高层，南向是一大面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的江景夜色。